我有了些不好的預感。
等到這男人跟著女人前后腳進入寫字樓,我意識到了什么,卻有些費解。
兩人進入電梯,按了不同樓層,這男人要去的樓層比女人高兩層。
女人還因為離婚的事情心不在焉,也沒多注意這個男人,到了樓層,直接邁步出去。
我心中警惕,一直盯著男人,就看到對方在此時伸手進了褲袋,抓了什么東西在手心。
男人緊跟著女人出了電梯,手中握著的東西忽然彈出了一段刀刃,被他動作迅猛地扎入了女人的后腰。他的另一手則捂住了女人的嘴巴,將女人的痛呼和喊叫都堵在了喉嚨里面。
對著女人的后腰,他連扎了七八次,女人的鮮血灑了一地,也染紅了他的衣服。
這一幕發(fā)生得太快,我即使有所警惕,第一時間本能地去阻攔,卻根本無法對這個兇手做什么。
女人死了,應該是沒反應過來,當她的尸體被兇手抓著,她的靈魂直接飄了出來,成了上一段夢境的那種狀態(tài)。
兇手將女人放地上,走去了這層樓的廁所,拿了一些工具出來。
我看他準備齊全,這次的謀殺肯定不是什么沖動所為,而是計劃好了的舉動。
女人的鬼魂這會兒已經(jīng)能動了,無意識地喊著痛,往辦公室走去。
我在原地看那兇手嫻熟地處理尸體,當女鬼越走越遠,我不得不跟上。
夢境在此時切換了。
我和女鬼都出現(xiàn)在了她的家中。那對父子也在。
男人給女鬼的手機打電話,聽了會兒,沒好氣地掛斷,“還關(guān)機?!?/p>
“媽媽到底要做什么?”年輕人抱怨。
“她就是不想離婚,鬧失蹤呢?!蹦腥税抢艘幌骂^發(fā),“到時間還聯(lián)系不上,我就報警。”
夢境再次切換。
男人報警,警方調(diào)查,女人的同事說打過電話給她,讓她拿文件送去培訓點,但她沒出現(xiàn);寫字樓的人說女人來過,但沒看到她從正門離開;女人的弟弟大鬧一場,懷疑是這奸夫淫|婦和沒良心的外甥殺了自己的姐姐,可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。
也是在這正常過程中,我知道了男人和顧姓女人的事情。
在此期間,女鬼像第一段夢境一樣,呆板地行動,喊著疼痛,留下尸體,無人看見,卻都能碰觸到。
這個家,好似在上演一出荒誕的悲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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