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、好疼、好疼……
女人的聲音還是那么輕,可我能分辨出來,那是不同人的聲音。
張馨柔……在這里。還有其他被害者。
我心驚肉跳,看著這些標本,好像看到了一場場謀殺。
跟蹤獨居的女性,然后找機會下手,身體經過處理,做成標本。
胎盤……葉青給的胎盤不會和這個有關吧?難道那個胎盤不是用來對付蕭天賜,是用來解決這件事的?
我一頭霧水,面對這么多標本,也不知道該做什么。
她們是鬼嗎?
可沒有形體。就連張馨柔,都沒有形體了。
只是靈體?
那我要怎么辦?
我讓自己冷靜下來,在這間倉庫一樣的房間內搜尋起來。
只要知道這是哪里,讓陳逸涵派人搜查,那個兇手就能被逮捕歸案了。
耳邊是女人的低聲痛呼,面前是詭異的人體標本。原本這兩者我都不害怕,可加在一塊兒,還有個兇殘冷血的連環(huán)殺手,我不禁有些發(fā)毛。
走遍了房間,我才在角落看到了一個帶標簽的標本,上面寫著暉州大學醫(yī)學院。
暉州大學醫(yī)學院,那可是名校名專業(yè)啊!
念頭剛浮現(xiàn),我聽到了“喀拉喀拉”的聲響和“咕嘟咕嘟”的水聲。
我猛地轉頭,看到那些骷髏架子做了個不可思議的轉頭動作,標本中的眼珠也都轉到了沖著我的方向。
女人的低語不知何時消失了。
我被盯得僵硬,冷汗直流。
冷汗……冷汗?
我的身體緊繃著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握著樓梯冰冷的扶手,身體傾斜著,冷汗浸濕了衣襟,不知道是剛才那一摔嚇到的,還是被那些骷髏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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