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丘從善如流,將車鑰匙交給我。
我們四個都上了車。
“人都送中心醫(yī)院了。”陳曉丘邊系安全帶邊說道。
我踩了油門,轉(zhuǎn)動方向盤,駛出了單位。
正好是晚高峰,再加上今天是節(jié)日,道路上十分擁堵。
陳曉丘在車載的導航儀上篩選線路,但幾乎每條路上車流量都很大。
瘦子在后座叫道:“前面左轉(zhuǎn),有個商場。我們把車停那里,坐地鐵過去。”
我看了眼陳曉丘。
陳曉丘點頭同意。
郭玉潔說道:“悅悅的手機一直沒打通,無人接聽轉(zhuǎn)留言了?!?/p>
我心急如焚。也幸好這會兒堵車,不然速度飚起來,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。
車子扔停車場,我們四個奔跑向地鐵站。地鐵站內(nèi)的電視屏幕上已經(jīng)在播有關(guān)baozha的新聞了。
我看到現(xiàn)場那硝煙彌漫的場面,心驚肉跳的。
“胖子不會有事吧……”郭玉潔憂心忡忡,眼圈都紅了。
地鐵上人潮洶涌,我們四個擠在一塊兒,都顧不上覺得難受了,全都擔憂著胖子。
之前已經(jīng)開車了一段路,這邊地鐵只要坐七八站,半個小時就能到中心醫(yī)院。這已經(jīng)夠快了,但我仍然覺得時間過得很慢。薛靜悅那邊的電話還是沒來。
我們到中心醫(yī)院的時候,醫(yī)院內(nèi)人滿為患。
前臺的護士聽我們說是汽車baozha的傷者家屬,很是同情地給我們指明了急救室的方向。
我跑得肺都疼了,在急救室聽到那一片哭聲,心臟的疼痛超過了肺部的不適。
瘦子拉住了一個護士,“楚元光和薛靜悅!楚元光和薛靜悅現(xiàn)在怎么樣?”
護士說道:“名單在警察那邊,你們先去那里找人,確認人在我們這兒……”
“她都打電話過了,上救護車了,肯定在你們這里!”瘦子粗暴地打斷。
“現(xiàn)在重傷的都在急救,輕傷的在這邊兩間。你們問問警察吧。這邊兩間要沒有人,就在急救?!弊o士說道,“我這邊還要給人包扎呢?!?/p>
陳曉丘將瘦子拉開了,給護士說了聲抱歉。
“在那邊!”我在人群中找到了薛靜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