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永,你好了沒啊!”外頭再次傳來喊聲。
年輕人有些搖晃地站起來,本子扔在了床上,人走到了臥室房門口,小心翼翼地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。
“快開門啊你!你在搞什么呢!”那個人在大門外叫嚷,又砸了幾下門。
年輕人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,窺視外面,并未看到人,才躡手躡腳地鉆出來,避免任何一絲響動。他沒去打開大門,而是看向了隔壁的臥室。
臥室的門關(guān)著。年輕人上前緩慢地扭動了門把,但門被鎖上了。
咚咚咚!
“開門!”外面的聲音越來越暴躁,聲線也有了些變化。
年輕人哆嗦起來,繼續(xù)那種小心翼翼的動作,走到大門口,將門反鎖。
咔噠!鎖聲有些響
外面的叫聲、敲門聲都停了。
年輕人顧不得掩飾了,趕緊推動門邊上的鞋柜,將門堵上,又轉(zhuǎn)身去推飯桌。他哼哧哼哧將門完全堵嚴(yán)實(shí)了,又是一身汗水。
外面一直沒有聲音。
年輕人呼了口氣,靠近到門邊上,爬上了餐桌和一堆椅子上,貼到了門上的貓眼。
我這時是不敢出去查看了。我還記得那個阿朵就出現(xiàn)在外面的樓梯口。這次門口又多了個詭異的人?!皠∏椤彼坪醺淖兞?。
我很慶幸,這個年輕人不是王怡君那樣的小女生,他很理智謹(jǐn)慎。
借助年輕人的視野,我也看到了外面的東西。
門外不是怪物,而是個人,很高大,通過貓眼只能看到他的下巴,看不到臉。
年輕人的心跳又快了幾分,慢吞吞地趴下來。
我看到他的嘴唇開合,聲音很低,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中,也幾乎要聽不清。幸好他呢喃了幾遍,讓我分辨出他說的是“不是”。
不是?
不是他隔壁房間住的人嗎?
他拿起了客廳的電話,電話里面連忙音都沒有。他只能回到臥室,拿起了手機(jī),直接按了緊急通話鍵。
手機(jī)還是能使用的。
可我覺得不太對勁。那手機(jī)的界面好像有些古怪。背景墻紙全黑,或許是年輕人的喜好,可桌面上似乎少了點(diǎn)什么。
年輕人吁了口氣,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“嘟嘟嘟”的忙音后,電話被接通。
“喂,我要報警!”年輕人壓低聲音道。
“大哥哥……”
一股寒意從年輕人的腳底板升到了他的頭頂。
“嗚嗚……大哥哥……你千萬……千萬別開門……你不要……呀啊啊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