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想要見見蘇城,或許我還能改變他的命運,解救他呢?
玄青真人對此倒是不反對,但也不看好。
蘇城會在周四的時候,去駿驪酒店主持挖掘工作,時間仍然定在了十二點。
玄青真人沒來,蘇城從玄青真人那兒聽到了一通瞎話,以為我們也是某些專業(yè)人士,和我們提前約見面了。
面前的蘇城和我之前兩次夢境中見到的都不同。他蒼白消瘦,有一種明顯的病態(tài)。他看人的目光很平和淡漠,笑起來的時候,唇角弧度也很小,給人以一種疏離感。
“你們好。”蘇城和我握手。
“你好。”我不知道該怎么和這樣的蘇城打交道。他似乎是存了死志,毫無求生欲望。
幸好還有其他人在,和蘇城隨口聊了幾句,知道了蘇家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
蘇家,可說的上是家破人亡,而且是和葉青的家庭一樣,家人都死于看似正常的意外和疾病。這點不是我插手后改變的,是本來就如此。只不過,之前的新聞中未曾詳細報道,那個鬼對蘇家的人也沒什么感情,糟蹋了蘇城的天才青年建筑師名聲,賺足了錢,就早早逍遙去了,和建筑圈再無關(guān)系,也不再是名人。倒是蘇城,因為重活,阻止了那只鬼的為所欲為,成了受疾病所苦的天才,家人的離世更添他身上的苦難色彩,還能成為媒體喜歡的話題故事。
“這應(yīng)該是報應(yīng)了。祖上挖人墳?zāi)?,子孫大富大貴,過了那么長時間的好日子,有這樣的結(jié)果也不奇怪?!碧K城對此看得很淡。他對駿驪酒店的事情更感興,問了一些情況。
我想,蘇城的靈魂活過來,和那個鬼抗爭的過程恐怕是超出常人預(yù)料的艱辛。在此期間,他還經(jīng)歷了親人的死亡,其中痛苦恐怕比直接死了還要難受。他的重活,對他來說,或許不是好事情。
玄青真人沒將我當成蘇城的恩人,說我立功,也是在除鬼和駿驪酒店的事情上。我之前也沒覺得自己救了蘇城,十分偉大,現(xiàn)在更是難以面對蘇城。蘇城并不知道自己因為我改變了命運。
和蘇城的接觸沒有持續(xù)多久。蘇城身體不好,還要留著精力應(yīng)對之后的施工作業(yè),就告辭離開了。
當天晚上,我們再次聚集到了古陌住的酒店,但房間內(nèi)多了個人,又少了個人,多了的那個正是蘇城,少了的是玄青真人。
蘇城的膝頭放著一只木匣子。
我疑惑看向南宮耀。
“玄青真人的意思,是這東西由你來銷毀最穩(wěn)妥?!蹦蠈m耀解釋道。
我恍然。
玄青真人還真是怕得要命,躲著這只瓷碗了。
蘇城抬眼看了看我,并未拒絕,抬手將木匣子遞過來。
我上前要接。
誰知道蘇城手一抖,劇烈咳嗽起來,手中的木匣子就往地上掉去。
我慌忙快走了兩步,伸手抓住了木匣子,但匣子在此時打開,里頭的瓷碗滑落出來。
“哎呀!”郭玉潔叫了一聲。
啪!
“啊!”瘦子也叫了一聲。
我看到瘦子撲到了我的腳邊,那姿勢不是撲救,完全是被人拍飛。
那只瓷碗還就正正好好,就落在了瘦子前伸的雙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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