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生死關(guān)頭了,你廢話什么??!”郭玉潔不滿地嚷嚷。
她的表現(xiàn)真的沒有任何一點生死關(guān)頭的緊迫味道。
轟轟!
我抬起頭,看到那邊的內(nèi)斗愈發(fā)激烈了。讓我心驚肉跳的是,兩只年獸的模樣已經(jīng)大變樣。成年的那只……不,不對,現(xiàn)在身體更大的是之前的小年獸!它已經(jīng)長到了五米高,獨角更大,比三米多高的那只成年年獸大了一大圈。
巨大的角終于洞穿了年獸的身體,抬起的脖子將年獸的身軀掛在了半空,鮮血流淌下來,淋了那只小年獸一身。
小年獸轉(zhuǎn)過頭,冷酷的豎瞳對準了我們。
我正要提醒埋頭奔跑的眾人,就看到那年獸一甩脖子,將年獸的身體甩到了一邊,身影在原地消失,連眨眼的時間都沒用,就出現(xiàn)在了我的面前,出現(xiàn)在我們背后。
它的影子籠罩住我們所有人。
其他人的跑動停止,轉(zhuǎn)頭,看著近在咫尺的怪物,都不禁呼吸一窒。
我努力伸出手,想要碰觸年獸的身體。一點也好,只要快一點,讓它的時間倒回到最初,讓它消失,我們就徹底安全了!
我的手抓了個空。
年獸低頭,對著胖子的腦袋張開了血盆大口,可就在此時,它的身體再次膨脹。
原本,它的身體只是長大,現(xiàn)在卻是詭異的膨脹,脹成了一個可笑的氣球。
南宮耀和古陌同時吁了口氣,身體放松下來。
我的手碰觸到了空氣,血雨落在了手背上,灑在頭上、身上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響動,脹成氣球的年獸就這樣在近距離中爆了,一點碎肉、骨頭都沒留下,完全是血雨。那些鮮血很快也消失了,就像是從來未曾存在過。
我們一群人都愣住了。
“怎么……發(fā)生什么了?”郭玉潔傻愣愣問道。
“它死了?!蹦蠈m耀推了推眼鏡。
瘦子大喘了口氣,好像是抽動了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,但仍然問出了我們心中都有的疑問:“怎么就……死了?”
南宮耀和古陌都看向了胖子。
胖子還是奄奄一息的狀態(tài)。
“先送阿光去醫(yī)院。”薛靜悅對年獸如何死的一點兒都不關(guān)心。
陳曉丘注視著胖子的傷口,突然伸手摸了摸那里。
“你做什么?怎么了?”薛靜悅緊張起來。
“他的傷口在復(fù)原?!标悤郧痼@訝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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