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啦啦地吃掉了一碗粥,“好了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。”媽媽揮揮手。
妹妹從廁所出來,隨口說了聲“拜拜”。
很正常的早晨,和平時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而且,噩夢的話不會有這么漫長的生活場景吧?
要嚇人早該來嚇我了。
我按著心口,下樓梯,呼吸到早晨清新的空氣,看到小區(qū)里人來人往,那顆心真正安定下來。
不過,我的疑問并沒有就此消失。
去車站的路上我考慮了一路,終于還是撥出了電話。
“喂,又怎么了啦?”古陌懶洋洋的聲音讓我放松下來。
“我早上,那個副作用特別大,我想打電話給你的?!蔽艺f道。
“哦。你現(xiàn)在是習慣?不錯嘛?!惫拍耙桓睙o所謂的態(tài)度。
“電話我記得撥出去了,但接電話的人不是你。”我無視了他的態(tài)度,繼續(xù)說。
古陌“哈”了一聲,“你在夢里面打電話給我?要傾訴你的噩夢,跟你那些小朋友說去吧?!?/p>
“是葉青?!蔽艺f。
古陌沉默了。
“我聽到的是葉青的聲音,他說了一句,警告了我一句不要用能力,就掛了電話。通話記錄沒有顯示。然后我突然就好了。他說話的時候,我好像就好了。”我回憶了一下。
那時候我要真沒在做夢,那么,不再眩暈、不再頭疼,可能都要歸功于葉青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古陌冷淡道。
我迫不及待地問他:“是不是葉青做了什么?”
“可能吧。你應該去問他。”古陌說。
我察覺到古陌口氣不太對,“怎么了?這個,有什么問題?”
“你說是什么問題?”古陌反問。
“我就是不知道才來問你。我要知道了,我找你做什么?”我不耐煩起來。
“小弟弟,你只要記住一點就行了,乖乖聽話,不要那么多廢話?!惫拍暗?。
我心里面一下子冒出了無名火。
“唉……手機給我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