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和圍觀群眾一樣,一副恍然大悟又激動萬分的模樣。
呂巧嵐推了保安一把,保安回過神,很機靈地給我們兩個外地人解釋。
“咱們這兒有個事情,就是……和鬼打墻差不多,大家都知道的,是咱們這兒一個出名的女鬼,原本是當(dāng)小姐的,后來不知道怎么死了……”保安說到一半,旁邊有人打岔。
那個人唾沫橫飛,大聲說道:“什么不知道怎么死了,是被人給做死的!”
又有人插嘴:“不是,是捅死的。一個男人不肯付錢,吵起來,動了刀子,給人捅死了。”
他們有好幾種說法,就跟鬼打墻的故事差不多,總之,那個叫莎莎的妓女死了,變成了鬼。
“……變成了女鬼之后,還招客呢。有時候就能看到她,不過誰也不知道是女鬼,做完了才發(fā)現(xiàn),人突然不見了,然后自己大病一場,被采陽補陰了?!?/p>
“咱們自己人,就是被**氣,要是外地人,就要給吸干了?!?/p>
“是啊,好幾年前被發(fā)現(xiàn)尸體,那樣子……咦——”說話的人發(fā)出了嫌惡作嘔的聲音,好像親眼見過那具可怖的尸體。
不用保安說,其他人已經(jīng)將這個故事補充完了。
呂巧嵐情緒不好,反問道:“人都死了,你們怎么知道是那個叫莎莎的變成了女鬼?”
“看到的唄。有她老相好看到她了。”回答的人說得信誓旦旦。
“她老相好是誰?”
“這誰知道!”
呂巧嵐的追問陷入了死局。
對方壓根不講邏輯,這樣的辯論當(dāng)然沒有意義。
我看向了居民樓,拉著呂巧嵐和保安,繞到了居民樓的另一面。
那里人少,照我猜想,那些鬼要跑,應(yīng)該是穿墻從這邊跑吧?也有可能是直接消失。但多多少少會留下一些陰氣。
這里的居民樓和工農(nóng)六村的居民樓有些像。事實上,大多數(shù)居民樓都是這樣,底樓就一扇大門。
正常人只能從大門出去,鬼就不一定了。
可我在居民樓的背面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陰氣。
呂巧嵐能猜出我在做什么,保安則茫然不解。
我們又回到了大門處,那些人還圍著樓,也不進去。
樓里面陸續(xù)有住戶跑出來,加入了熱鬧的人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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