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詫異轉頭。
那些擁擠在這里的下人跑出去了一些。
女人請中年人到外面去。
我看看瓷娃娃,跟了那中年人出去。
雖然這中年人看起來厲害,但他完全看不到我。
我也不知道能否看到我這其中的區(qū)別,是不是對一個人實力的考核,還是僅僅是一種隨機性的事件。但這個不明底細、又有幾分本事的人看不見我,讓我是比較安心的。
我跟了出去,就站在廳里面。
那中年人和女人對面而坐,喝茶說話,只不過我聽不懂。
過了一會兒,下人們鬧哄哄地又回來了。
她們拖死狗一樣拖著一個不斷掙扎的女人。那個女人身上也算是錦衣華服,至少看起來不像是個下人。
坐在廳里面的女人再次大怒,幾步跨出屋子,站在臺階上,俯視被按趴在地上的女人。
她們說了什么。
那個被拖過來的女人聲音尖利,另一個女人則是聲音沉穩(wěn)。
我只覺得自己在看一場外國戲劇,只能看,完全聽不懂。
這讓我有些頭疼。
女人一轉身,對那個中年人拱手,說了一句什么。
被拖過來的女人大聲嚷嚷。
中年人頜首,走出來屋子,對著那個女人揮揮衣袖,開口問了什么。
那個女人的臉色忽青忽白,眼神中透露出了驚恐。
“……青州吳家……”
中年人又說了句什么,我居然聽懂了其中幾個字。
青州……吳家?
是我理解的這個意思嗎?
只是,青州?我歷史不算好,對于這么個地方,沒什么印象。至少在那些耳熟能詳?shù)臍v史事件中,是沒有出現(xiàn)過這么個地方的。
但毫無疑問,這個地方,這個吳家,在這里是很管用的。
那個女人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,立刻就蔫了,還哀聲祈求,不停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