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來那個???今天改性不吃辣了???”
“來那個和吃辣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女人揮著筷子就在說話的兩個男人手上抽了兩記,疼得他們嗷嗷叫。
轉(zhuǎn)回頭,她硬邦邦對郁川峰說:“你吃飯啊,看著干什么?”
郁川峰慌忙拿起筷子,扒了一口飯。
女人給他夾菜,“吃吃看。不喜歡就吐掉?!?/p>
郁川峰將女人夾給他的肉片扒拉進嘴巴里。
我突然感覺到了郁川峰的強烈情緒。
他垂著眼睛,身體有些抖,狼吞虎咽地吃著食物。
“這小鬼真的是被虐待了吧?”
“肯定的。現(xiàn)在啊,人心不古啊。”
“喲,你還會拽文啊?”
“那是!”
“你們閉嘴!”女人喝斥一聲,再看向郁川峰,聲音還是硬邦邦的,“沒人跟你搶,你慢慢吃?!?/p>
板寸男夾雞腿的筷子被女人打開,她夾了雞腿給郁川峰,又給他盛湯。
那幾個男人沒個正形,嘻嘻哈哈的。
餐桌很熱鬧。
郁川峰的胃和心都暖暖的。
我的心卻是不禁沉了下去,沉默站在郁川峰身邊。
等到這一頓飯吃完,女人命令那四個男人洗碗收拾,招呼板寸男一塊兒送郁川峰回家。
“喏,打個電話給你爸媽?!卑宕缒袑⒆约旱氖謾C給了郁川峰。
郁川峰猶豫著接了過來,低聲說了謝謝。
他被女人推上了破舊的面包車。
面包車發(fā)動起來,哼哧哼哧響,行駛的時候也很顛簸。
男人的手機倒是沒這種問題,很快就打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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