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分享自己拍的照片和視頻,說是上次一起出去玩拍的。鄭摩天沒參加。
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從三點變成了四點。
鄭摩天不耐煩,又打了電話給保險公司。
我只覺得這幕場景有點兒眼熟。
我看看周圍。
陰氣還沒散去,還是如同一層薄霧,充斥在我目之所及的所有區(qū)域。
道路和山峰都被黑暗籠罩,沒有一絲光芒。
鄭摩天變得不耐煩??刹荒蜔┮膊荒茏兂鼍仍?。
他的手機接收到了提示短信,說是流量超標。
鄭摩天再想要進群聊天,赫然發(fā)現自己發(fā)不了消息了。他發(fā)出去的查詢短信也變成了發(fā)送失敗。鄭摩天鐵青著臉打電話,電話根本沒有撥出去。
停機了。
我意識到這一點,鄭摩天也意識到了。
“艸!”他罵了一聲。
手機電量也從綠色變成了紅色。
鄭摩天回車上找充電器。車載充電器失靈。他的充電寶也無法給手機充電。
“怎么搞的!”鄭摩天罵罵咧咧。
我覺得周圍環(huán)境正在變冷。這應該是我的心理作用。
失去對外通信的手段,往往就是那些靈異事件爆發(fā)的開端。
我不知道這一套路的邏輯在哪里。可能是老天做的暗示,就像它暗示那些鬼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,不能在大庭廣眾下用詭異的手法sharen一樣,它可能也暗示了所有的鬼,在要搞出大動靜之前,將通信設施給斷掉。
沒有辦法聯系外界,也就意味著無法求助。同時,也意味著無人知道受害者真實的死因。
我想到了作死小能手。
那場直播,已經打破了這種“潛規(guī)則”。
那場直播中,直播畫面正常進行,作死小能手卻無法用手機聯系外界,在事后看來,是一種充滿惡意,也充滿了暗示的現象。
受害者無法逃,旁觀者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如何被鬼殺死,看著鬼是如何sharen的。
我回過神,看到鄭摩天,突然想起來,這人已經死了。
他已經死了的話,那只鬼這么做有什么意義?
手機關機前,顯示的時間已經變成了5點39分。
鄭摩天坐在駕駛座上,沒有關車門。他看著手機屏幕變成一片漆黑,抬頭看了看天。
沒有星月,也沒有烏云的痕跡。天空和手機屏幕一樣一片漆黑。
鄭摩天開始不安了。
他看了眼指南針,再看看還亮著的車前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