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良旺同情金珊珊,但時(shí)不時(shí)看一眼黑姐和莫曉玲,有些糾結(jié)。
三個(gè)外人離開了房間,只留下了那一對情侶交談。但吳葺仁和金珊珊都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我出了房間,去了隔壁劉良旺的房間。劉良旺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。肥胖的身材讓他在這間小旅館的小房間里很拘束。他突然起身,床鋪發(fā)出了吱呀一聲響,床墊留著他剛才坐過的凹陷。劉良旺往外走,擠出了玄關(guān),開門出去。
金珊珊和吳葺仁的房間和劉良旺的房間相鄰。黑姐和莫曉玲的房間就在金珊珊他們對門。旅店房間小,過道也窄小,倒是讓三間房都在我的自由行動范圍。
劉良旺去敲了黑姐和莫曉玲的房門。
莫曉玲來開的門,讓開了通道,“怎么了?”
劉良旺走了進(jìn)去,等莫曉玲關(guān)門回來,才對著一站一坐的黑姐和莫曉玲問道:“你們到底想要對金珊珊做什么?”
兩個(gè)女人挑眉。
莫曉玲問道:“阿旺,你在說什么???”
“我不懂你們兩個(gè)。珊珊,她情緒不對,從以前開始就不太對。我勸過她,去看看心理醫(yī)生……”
“你覺得那些鬼是假的,是她看錯了,她瘋了,我們也瘋了?”黑姐有些尖銳地問道。
劉良旺搖頭,“不是,我自己都信這些,怎么會那么看你們?她是需要心理疏導(dǎo)。對親人的死亡,她看不開,她對這件事執(zhí)著到有些病態(tài)了。不管她表姐是為什么死的,她那樣的情緒都不對。這件事,我在出發(fā)前也跟你們說的。我說過,這一路上最好是開解她為主,不要再刺激她。”
“我們沒有刺激她?!蹦獣粤釃@氣,“你說的我都懂。黑姐是看多了這種事情,但珊珊對她、對我們都不一樣,不是陌生人,不是那種鬼屋里面被鬼殺死的可憐人。我們都明白,可你不知道……”
莫曉玲坐到了床上,露出了疲態(tài),“她根本聽不進(jìn)去。在看到徐晝之后,她就不對了。我們本來是要去商場的。她到了商場,就盯著廚具柜臺的菜刀看。我們真的怕……”
莫曉玲聲音哽咽。
我的臉已經(jīng)冷下來。
劉良旺有些慌張,“什么?珊珊她……”
“我們想著,這樣就是最好的辦法了。沒有后患,而且,從此以后,珊珊也不會在意這件事了,能真的放下來?!蹦獣粤峥聪騽⒘纪凵窈苕?zhèn)定。
劉良旺有些難過,“我不知道她已經(jīng)……”
“也是我們不好。大概,我一開始就不該讓她看到她表姐的死亡場景?!蹦獣粤嵴f道。
劉良旺閉上了嘴,低下頭,身體團(tuán)成一團(tuán),看起來有些滑稽。
我冷冷盯著那兩個(gè)女人。
她們兩個(gè)果然是另有所圖。引誘金珊珊復(fù)仇,是打什么主意?
劉良旺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只是失望和難過。給兩個(gè)人道了歉,他就回房間了。
我希望這兩人能說些什么,暴露自己的意圖,沒想到兩個(gè)人像是沒事人一樣,洗漱完就睡了,還睡得很安詳。
我恨得牙癢癢,卻無計(jì)可施,只能回到金珊珊的那間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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