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盤怎么了?”瘦子先出聲問道。
“它……動了?”古陌的聲音帶著懷疑。
“‘動了?!€是‘動了?’?”瘦子用了兩種很刻意的夸張語氣,區(qū)分那句末的兩個標點符號。
“后面那個。你很有天賦啊小弟弟,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配音???”
古陌這會兒還有心情開玩笑,看來他精神很好。
“別鬧了,大叔。”瘦子黑了臉,“你打電話來,就是懷疑那個被做成標本的胎盤動了?它到底動沒動,你不能檢查一下嗎?”
“我盯到現(xiàn)在了,它剛才好像有動一下。你要體諒老年人,我眼睛不好啊,所以才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來鑒定一下。對了,這個攝像頭像素夠嗎?我買的不是拍照手機,你們能看清胎盤嗎?”
古陌說著,就靠近了胎盤,給了個大特寫。
我沒想到古陌在我跑事務所和醫(yī)院,還有茫然等待的期間,就一直盯著胎盤。他應該是在賭胎盤還能派上用場吧?或許……
“這個胎盤,是不是就應該倒出來用?”我猜測道。
“這個胎盤不是被倒出來的,是被砸碎了外頭的器皿,還給插了一刀?!惫拍皣烂C說道。
郭玉潔低聲說道:“欣欣剛剛死了?!?/p>
“哦?!惫拍罢Z氣平靜。
我知道他先前那番話沒有諷刺責怪鄭欣欣的意思,只是描述當時的情況,陳述一個事實。他要諷刺,一定不會是這種認真的口氣。而他對鄭欣欣的死,沒有傷心,更沒我這種復雜心情。他是無所謂鄭欣欣是死是活的。即使真在乎,也不會像郭玉潔那樣感情外露。
我不由想太多。
主要是因為鏡頭中的胎盤沒什么反應。
瘦子和古陌已經(jīng)就“插一刀”展開討論,瘦子覺得“插一刀”對胎盤一種破壞,古陌卻覺得,或許那個“插一刀”才是“使用”胎盤的關鍵。
“你是說,應激反應?”陳曉丘插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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