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!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。有一次鮮血,那個護士拿了我的身份證,要做記錄。就04年的時候,在街頭采血車鮮血,天氣還冷,應該是6月份前。頭發(fā)也拿了,不是拿,是那個椅子勾掉了我一撮頭發(fā),頭皮都快被拉下來了。他們還給我我道歉了半天,額外送了我小禮品。我記得特別清楚,就這邊一塊兒頭發(fā)都沒了,搞得跟斑禿一樣,我后來只能去剃了個光頭?!?/p>
“您還記得那個采血車的模樣,和其中醫(yī)務工作人員的模樣嗎?”
“不記得了,都五六年了啊?!?/p>
“采血車的地點您還記得嗎?”
“這個倒是記得,在大世界廣場上面。那邊現(xiàn)在還會有采血車?!?/p>
“謝謝?!?/p>
2011年3月14日,調查大世界廣場采血車,確認為安北高官寧市血站的流動采血車,但該采血點為2004年8月份確立,2004年8月前,并無采血車被調配往大世界廣場。
2011年3月16日,制作新符箓,控制委托人親戚的蠟化。
2011年3月17日,廠房所在地監(jiān)控排查完畢,確認該廠房內進出過的人員三名,由房東確認,分別為假冒的金豪、其妻、其母。附:三人照片。
2011年3月20日,確認假冒金豪的妻子身份,原為安北高官寧市血站護士岑海星;確認假冒金豪的母親身份,原位安北高官寧醫(yī)院護士長孟淑,與岑海星為母女身份。
2011年3月21日,調查得知孟淑的丈夫、岑海星的父親岑逸林,生于1962年7月29日,祖籍安北,曾在安北雕刻廠工作,2002年辭職。于2004年6月13日到達民慶市,后行蹤不明。
2011年3月25日,找到假冒金豪駕駛過的面包車,已前往安北高官寧市,車上坐有岑海星、孟淑及岑逸林。進入長寧市后,失去面包車的蹤跡。附:監(jiān)控視頻截圖一張。
2011年3月27日,聯(lián)系到岑逸林的朋友廖東。音頻文件06920110327。wav。
“您好,廖先生,之前已經(jīng)與您溝通過的,我們是想要打聽下岑逸林先生的情況?!?/p>
“嗯。岑逸林他……我是在廠里面認識他的。他不是分配進來的,是有個老師傅推薦進來的。手藝特別好,據(jù)說是家里面祖?zhèn)鞯?,上面幾輩人都做雕刻的。我們那廠,以前基本就是手來的,不過是弄成了流水線工作。除了老師傅,就他做得最好了,能自己完成一件作品,跟我們那種批量的不一樣。我見過一回他做那種娃娃,給女兒做的,比雕花鳥魚蟲更好,跟真的似的。”
“他有做過什么特殊的作品吧?比如,真人大小的雕刻作品?”
“這個啊……我就看到過一件。跟真人一樣,放在家里面,是個老爺子。據(jù)說是按照他爸的模樣做的,和真的人一模一樣,就像那個,那個新聞里面放到,開了好多家的……好多明星……那個叫什么來著,我一下子想不起來……”
“蠟像嗎?”
“對對,蠟像,就跟蠟像一樣。和真人真是很像啊,就是那皮膚、眼睛,看起來是刷過了的,有點兒假。說實話,我那天去他家,突然看到坐著個這么個人,還當活人呢,去跟他打招呼。我都被嚇到了,岑逸林也有點兒不好意思。他媳婦女兒也是心大,那么個蠟像,放在家里面,也不覺得難受。那老爺子還坐陽臺上曬太陽呢。我看,岑逸林是有點兒不對。他后來就辭職不見了。”
“在辭職前,他有跟您說起過什么嗎?”
“說過一點吧。是要去大城市看病的。他好像是肝癌,早期的,但也要找個好醫(yī)院治療,也不能勞累了。后來沒了聯(lián)系,也不知道人怎么樣。”
“他曾經(jīng)的住處您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啊。但那房子他應該是賣掉了。我有一年經(jīng)過還去過,換了人了?!?/p>
“那您知道他老家在哪兒么?”
“這個倒沒聽他提過。他家里面應該是沒人了。我是說,除了老婆女兒,就沒人了。老婆那邊親戚倒是有走動的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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