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(yī)院的前臺,我問那個小護士失物招領(lǐng)的事情。
對方的工作態(tài)度和賓館的前臺小姐差不多,對人愛答不理的。
“你掉了什么東西???”沒回答,護士小姐先是審問我。
“一箱子熊,還有手機?!蔽一卮?。
護士小姐的眼神就變了,大聲道:“那東西給警察了。你們到派出所找人要。”
旁邊的護士小姐也看了過來,同樣是古怪的眼神。
既然對方說了派出所,我就假裝不知道警察局的事情,說道:“派出所去過了,人說沒有?!?/p>
“我們這也沒有!”護士小姐更大聲了,還拍了兩下桌子,“我們這是醫(yī)院呢,不看病你就一邊去,別耽誤人家病人!”
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。
呂巧嵐記掛她的泰迪熊,比護士小姐更大聲:“我的東西在你們這兒掉了,你怎么說話的?是不是你們把東西拿去了?”
我立刻加上一句:“兩個手機好幾千塊錢,這事情不是你說一句沒有就沒有了。”
護士小姐頓時啞了。
旁邊的護士小姐偷偷摸摸拿了電話,一邊小心看著我們,一邊低聲對電話那頭說了什么。
“東西你們誰拿走了?”我再次追問。
護士小姐嘟囔:“那種邪乎的東西,誰會拿??!”
呂巧嵐一下子豎起眉毛,似乎要發(fā)火。
有個胖乎乎的年長保安跑了過來,一副勸架的架勢,將我們拉到了一邊。
“那熊真的不在我們這兒。我們聯(lián)絡(luò)警察局,送到那兒去了。是警察局,不是派出所,你們可能找錯地方了。”
保安看起來四十多歲,中年發(fā)福,挺了個啤酒肚,眼袋很重,一雙手上骨節(jié)粗大,擠出個和他模樣不太相襯的勉強笑容。
“你們那個小護士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邪乎東西?”我板著臉,一副不罷休的模樣。
保安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呂巧嵐。
我的嚴(yán)肅和呂巧嵐的怒意都不是裝出來的。
我現(xiàn)在又不是在做拆遷辦的工作,不用好脾氣、好耐性。我也看出了這些知情人色厲內(nèi)荏,心里面發(fā)怵。雖然不知道他們怕什么,但只要知道他們在怕,我也就可以硬氣逼問了。
保安看看周圍豎起耳朵聽,甚至直接圍過來的人,咳嗽一聲,招呼我們到單獨的房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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