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是鎮(zhèn)定無比。
我不禁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尤七七。
如果她的死亡和力量被剝奪沒有關(guān)系,完全是自己一時激憤,爆了血管之類,那就是可悲又可笑了。這樣的結(jié)局,對她來說,倒是合適。
只是,想到尤靜的模樣,我只想要嘆息。
我們五個回到了車上。
車子行駛離開的時候,我看到了撥打電話的吳靈,看到沉默站著的韓杰笙。
車子開過了還沒燒起來的封箱帶,后視鏡里面的景象發(fā)生了改變。
我們猶如穿過了一個黑洞,背后不是那條小路和居民樓,而是居民區(qū)的外墻圍欄。
“這東西還挺有意思的?!笔葑诱f道,伸了個懶腰,一副完成大事后的輕松模樣。
“總覺得,有些可惜?!惫駶嵏袊@道,“尤靜就這樣死掉了啊……徹底死掉了……”
“她很開心?!标悤郧鹫f道。
“嗯……”郭玉潔還有些悶悶不樂。
看著別人做傻事,就算那個人自己很幸福,旁觀者的心情仍然不會好。
車子里的氣氛變得沉悶無比,和來時也差不多。
陳曉丘忽然道:“你們剛才有沒有注意到,南宮耀和古陌有一瞬間,同時看向了一個方向?”
我看向了陳曉丘。
她說的這個現(xiàn)象,我真沒注意到。
我也不是一直盯著南宮耀和古陌看,余光所見,可沒有他們。
陳曉丘一邊思索著,一邊說道:“他們看著東北的方向。就在尤七七的力量被抽走的時候,他們同時看向那里。”
“那個新東西就在那里?”瘦子脫口而出。
這聽起來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釋。
東北……東北……
我想著這邊過去的東北方向有沒有什么地標(biāo)性建筑。轉(zhuǎn)念一想,就是有地標(biāo)性建筑,也不一定和那個東西有關(guān)。那個新東西隨便找一家蒼蠅館子都能安身,隱蔽性還更強呢。
“憲泰區(qū)在那個方向?!标悤郧鹇氏日f道。
開車的胖子回了一下頭,“不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