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楚先生不是說了好幾個地方嗎?”南天說道,“我就請人去調查了?!?/p>
我張大了嘴巴,“你查出東西來了?”
要真這樣簡單,吳靈和陳曉丘那里怎么會沒結果?
“我請了人做地毯式搜索,他們沒找出頭緒?!蹦咸煺f道。
我無語地聽著。
地毯式搜索一整座城市,這不是青葉加上我們拆遷辦這點人手能做的事情。
但是……
“沒頭緒,你又說有發(fā)現(xiàn)?”我追問道。
“他們沒發(fā)現(xiàn),我有發(fā)現(xiàn)啊。”南天側了側頭,好像是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樣,“我說過自己運氣很好。我請藍染紫吃飯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線索啊?!?/p>
我和瘦子瞠目結舌。
南天詳細說明道:“光莘區(qū)的五泰路和黃南區(qū)的順水路兩條路相連,還形成了一個夾角。兩條馬路的人行道地磚、人行道上的樹,還有馬路上的黃線白線都不一樣。兩邊接連的地方,還有兩個垃圾桶貼在一起。”
“就這樣?”瘦子有些失望。
這聽起來很怪異,是個疑點。可是,這種因為不同轄區(qū)而導致的不同路政設施,乃至于不過大腦的施工,都不過是貽笑大方的囧事罷了。發(fā)到網上,罵罵施工隊和zhengfu官員,還能算是個樂子。放在靈異事件中,就差強人意了,可算不上鐵證。
“要到現(xiàn)場去看的話,還是找你哥哥更好一些?!蔽艺f道。
我是沒有那個眼力見的。吳靈他們才能做出相對正確的辨別。
南天看了眼韓小姐。
韓小姐連忙打開包,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紙片。
我認出來,這是快遞單,被撕得只剩下了一半。
快遞單上是手寫的字。寄件人地址那一欄寫了“民慶市第四中學語文教研組”。簽名是一個“沙”字。其他地方都是空白。收件人那半頁則是被撕掉了。
我抬頭看向了前排的南天。
“這是在兩個垃圾桶夾縫中找到的?!蹦咸煺f道,“我讓人查了,民慶的確沒有四中?,F(xiàn)在沒有,以前也沒有?!?/p>
韓小姐還沒停下翻包的動作,又從包里面拿出了幾張破損的快遞單。
這些快遞單的樣式都相同,同屬于一迅快遞。每一張被撕開的斷口不太一樣,但都只留下了寄件人。寄件人有語文教研組,有數學教研組,還有其他科目的教研組,最后一張還是校長辦公室寄出來的。落款的簽名各有不同。寫全名的也有三個。
我數了一下,總共19張快遞單子。寫了日期的,都是2018年、2019年的,最近的是2021年4月23日。剩下沒寫日期的,也無法分辨準確的寄件時間。
我有些興奮,當著南天的面,就給吳靈打了電話,詢問她查到的四中消息。確認他們也沒找到四中的任何歷史,我就更加高興了。
這是沒跑了??!真給南天找到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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