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薛靜悅微微垂頭,揪著自己的衣擺,“你醒來都還沒叫醫(yī)生。我去找醫(yī)生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轉(zhuǎn)身快步出了病房。
病房門自動關上,我們幾個大眼瞪小眼。
“走吧?!标悤郧鸬ㄕf道,挽著郭玉潔的手往外走。
“加油!”瘦子對胖子握拳。
我回過神,沖胖子比了比拇指,“你爭氣點啊?!?/p>
胖子的臉又紅了。
我們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因為勞累了一天多,我回家就趴床上了。
渾身輕松后,精神松懈,我以為會美美睡一覺,甚至睡得昏天黑地,晚飯時候被老媽拖起來,念叨半天。沒想到一閉眼,我就看到了一張令我恐懼和憎惡的臉。
蕭天賜吃著薯片,上著網(wǎng),電腦桌邊上還擺放了一瓶汽水。
蕭正正在洗菜、揀菜,客廳內(nèi)的電視開著。
這兩人猶如最普通不過的兩父子,這一幕場景,也就是最普通不過的生活場景。
要說顯眼的地方,那就是蕭天賜脖子上的傷痕了。
那塊鮮紅如胎記的圍了蕭天賜的脖子半圈。
蕭天賜突然笑了起來,笑容陽光,還聲音清朗地喊了一聲“爸”。
蕭正走到了臥室門口,慈愛地看著蕭天賜,目光觸及蕭天賜的脖子,眼中就有了陰霾和狠戾。
“我找到了那個家伙的妹妹,十八中的高三生,林蕓?!笔捥熨n點了點屏幕。
蕭天賜那燦爛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聽到妹妹名字的瞬間就被點爆了,怒吼著要撲向蕭天賜,一時都忘記了蕭天賜已經(jīng)被那個靈體殺死了。
叮咚——
門鈴聲喚醒了我的理智。
蕭正父子都看向了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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