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厭的外地人死了,消失了,也和他們沒關(guān)系,他們不用受到法律的制裁和良心的拷問。畢竟,鬼是人無法控制的,鬼殺了人,不能怨人啊。
換一種情況,我或許會驚嘆匯鄉(xiāng)這邊的奇特風(fēng)俗。但現(xiàn)在陳逸涵、陳曉丘生死未卜,我實(shí)在是對匯鄉(xiāng)的這情況高興不起來。
保安帶著我們到了他說的棋牌室。
各地的棋牌室大概都差不多,烏煙瘴氣,又熱鬧無比。
保安熟門熟路,拉了個人就問了個名字,對方報了桌號后,他輕車熟路地就帶著我們在棋牌室里面繞。
很快,保安就揮手打招呼。
前面一張麻將桌上,一個剃了寸頭、嘴上叼著煙的年輕人抬抬手,馬上又低頭,專注于牌桌。
保安無奈,走過去拍拍他,又指了指我和呂巧嵐。
年輕人遲疑不定,對牌桌戀戀不舍。
這棋牌室很吵鬧,不時就有麻將機(jī)洗牌的轟隆聲響起來,我也沒聽清保安說了什么。這狹窄的地方更不可能擠進(jìn)去兩個大男人。
但我有看到,年輕人的表情有了變化,惴惴不安,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猜,保安是說了剛才我捉了女鬼的事情。
年輕人大聲一吆喝,又跟另外三人打招呼,收拾起自己放在桌面的零錢。
很快有個人擠了過來,和年輕人一番交涉后,就坐在了年輕人之前的座位上。他看看牌,不滿地對年輕人說了什么。年輕人塞了他幾張錢,他就眉開眼笑了。
保安和年輕人擠了出來。
我們也沒在棋牌室里面久留,魚貫出了棋牌室后,保安才給我們做介紹。
保安稱呼年輕人為“翔子”,翔子老是偷眼瞄著我和呂巧嵐,等我提出要見見他那個開小賣部的親戚,翔子一口答應(yīng)。
我又要翔子說一遍那個鬼故事,翔子也是沒拒絕,乖乖將故事講了一遍,內(nèi)容和保安所說的差不多。
年輕人大多好奇而張揚(yáng)。翔子看起來二十歲都不到,人長得高大,身上還有肌肉,倒是意外的老實(shí)。
我覺得這老實(shí)很是古怪。
“你老是看我們做什么?”我直接問道,“你也聽說了什么關(guān)于外地人的鬼故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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