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來幫祖父批閱奏折!”李承道這時頗為驕傲的道,隨后他看到平陽公主手中提著一個好像很沉重的箱子,當(dāng)下急忙上前接過來自己提著,不過卻感到手中一沉,最后他用兩只手才能提動。
“小心點,不要摔到箱子,也不要摔到自己?!逼疥柟鞅鞠胱约禾?,但李承道年小志氣高,非要自己提著,所以她只能再三叮囑道,箱子里的東西可不怎么經(jīng)摔。
“姑母放心吧,這點重量我還提得動,我可是能開半石弓的!”李承道再次驕傲的道,以他的年紀(jì),能夠拉開半石弓的確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。
看到李承道這么好強,平陽公主也不好再說什么,然后笑著上前給李淵行禮道:“女兒拜見父皇!”
“三娘不必多禮,你的腿傷已經(jīng)大好了?”李淵已經(jīng)有一段時間沒見平陽公主了,上次見到她時,她還只能坐在錦榻上,現(xiàn)在她卻已經(jīng)行走自如,一點也看不出受傷的樣子,這也讓他感到十分的欣慰。
“有勞父皇掛心,女兒的傷已經(jīng)不礙事了!”平陽公主也是淡笑著道,其實她的傷在生日之前就已經(jīng)沒事了,本想親自告訴李淵這個好消息,可惜那天李淵卻有事沒能來。
說到這里時,平陽公主的目光掃過李淵面前高高壘起的奏折,當(dāng)下娥眉輕皺道:“父親您的眼睛不好,怎么還要處理這么多的政務(wù)?”
“呵呵,咱們大唐國內(nèi)還不是特別平衡,天災(zāi)人禍時有發(fā)生,特別是今年的天氣熱的這么早,又遲遲不肯下雨,朝堂上很是緊張,奏折自然也多了些,而且這還是你大哥和裴相他們幫我分擔(dān)了大半的結(jié)果?!崩顪Y面色溫和的道。
聽到李淵如此說,平陽公主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,隨后又想到今天來的目的,當(dāng)下上前一步道:“父親,您的眼疾如何了,這段時間有沒有好轉(zhuǎn)?”
“唉,還是老樣子,剛才要不是道兒幫我讀奏折,恐怕我到現(xiàn)在都批閱不完?!崩顪Y聽到這里也是嘆了口氣道,他還不到六十歲,眼睛就老花的厲害,真不知道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?
“父親,女兒這里有件東西,也許可以緩解父親的眼疾!”這時平陽公主終于說出今天進的目的,隨后她就伸手把李承道手中的箱子接了過來,并且放在李淵面前的龍案上。
“哦?三娘你真的有辦法?”李淵聽到這里也頗為驚訝的道,為了他的眼睛,他也曾經(jīng)尋遍天下名醫(yī)入宮為他診治,不過所有大夫都說這是人衰老的癥狀之一,根本無藥可醫(yī)。
“父親您試試就知道了!”平陽公主這時頗為神秘的一笑道,隨后就輕輕的打開箱子,露出里面排列整齊的兩排鏡片,這些鏡片都是這段時間李休請工匠剛剛磨制的,而且每塊的厚薄都有細微的差別,因為遠視也分度數(shù)的,他也不知道李淵遠視的度數(shù),只能盡量多磨制一些讓李淵一個個的試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物?”李休看到箱子里的鏡片也有些驚訝的道,這些小圓片看起來像是水玉又像藥玉,但卻不知道有什么用途?
只見平陽公主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,從箱子的一端拿出一個特制的眼鏡,這個眼鏡里的鏡片是可以取出來的,她從從鏡片里挑選出兩個度數(shù)小一點的鏡片放進去,然后輕聲道:“父皇,這個叫老花鏡,是專門為緩解您的眼疾的,您戴上就會發(fā)現(xiàn)它的用處。”
李淵雖然滿腹的疑問,但出于對女兒的信任,他依然任由平陽公主給他戴到眼睛上,等到他再看近處的東西時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竟然比之前清晰了一些,這也讓他大為驚喜的道:“果然有用,我好像能看清奏折上的字了!”
“父皇別急,我再試試其它的鏡片,肯定有更合適您的!”平陽公主卻是笑道,這些都是李休事先教過她的。
平陽公主說著把李淵臉上的眼鏡去下來,然后挨個換上其它的鏡片,直到幫李淵找到最合適的鏡片,而這時李淵也激動的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戴上眼鏡后,再看奏折時感覺清晰無比,就好像又回到了年輕時一般。
“三娘,這個老花鏡真是太好了,是不是你府上的那個李休想到的?朕一定要重重有賞!”李淵激動的胡子直顫,不過他依然十分準(zhǔn)確的判斷出發(fā)明這個辦法的人是李休,畢竟李休不但精通醫(yī)術(shù),而且還發(fā)明過水車等奇巧之物,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猜到是李休發(fā)明了老花鏡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