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姑娘在房間里都是因為有客人來光顧,不過這位姑娘待在房間里,估計是老鴇的命令,不想讓她出去嚇人。
看她房間里的擺設(shè),一窮二白,估計平日里也沒有客人來光顧她,這塊胎記,倒是保住了她的清白。
劉秀聲音有些虛弱地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
奴家叫……叫小卿?!薄拔覇柲愕谋久!薄澳藉??!眲?/p>
秀點了點頭,尋思片刻,問道:“原縣衙廷掾慕盛和你是?”
姑娘身子一震,小聲說道:“正是……是家父?!眲?/p>
秀仔細(xì)想了想,幽幽說道:“我不記得慕盛有你這么一位千金?!?/p>
劉秀在新野待的時間不斷,對于縣衙的官員談不上了如指掌,但也是了解一些的。
在他印象中,廷掾慕盛有兩位女兒,長女早已嫁為人婦,小女閨中待嫁,據(jù)說生得貌美如花,上門提親的人還不少。
可看這個慕妍卿的年紀(jì)和長相,既不是慕盛的長女,也不是小女,那她又是從哪蹦出來的?
姑娘低垂下頭,低聲說道:“奴家是庶出,以前不住在城內(nèi),一直住在城外的莊子里,后來父親出事,奴家……奴家便被送到了百香樓?!?/p>
原來如此,難怪沒聽說過慕盛有慕妍卿這么個女兒,原來是庶出,看她這副模樣,估計以前在慕家也不會太得寵,不然也不至于被安頓在城外的莊子里。他
們正說著話,就聽外面?zhèn)鱽磙Z隆隆上樓的腳步聲,與此同時,還能聽到馬武扯脖子的叫喊聲:“主公!主公!”
劉秀對慕妍卿一笑,說道:“煩勞姑娘扶我起來!”
慕妍卿拖住劉秀的一只胳膊,把他從地上扶起。起身之后,劉秀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他甩了甩頭腦,穩(wěn)住自己的身形,先是向慕妍卿倒了一聲謝,而后沖著外面揚(yáng)聲說道:“子張,我在這里!”他
話音剛落,只聽嗖的一聲,馬武從外面沖了進(jìn)來。
看到站在屋內(nèi)的劉秀,馬武立刻快步上前,又驚又喜地說道:“主公!”瞧見他手臂上有好多的血跡,馬武臉色又是一變,急聲問道:“主公,你受傷了?”劉
秀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皮肉傷而已,不礙事。”他話鋒一轉(zhuǎn),問道:“子張,你趕來的時候可有看到那些刺客?”馬
武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主公,屬下到時,刺客皆已逃走,不過主公不用擔(dān)心,屬下已派出騎兵,前去追蹤!”
他們正說著話,張平、朱云二人也雙雙從外面走了進(jìn)來。看到劉秀手臂上的傷口,二人面色凝重,異口同聲地問道:“阿秀,這是怎么回事?”劉
秀說道:“我把劉謹(jǐn)送回劉府,在回家的半路上,遇到了刺客的襲擊。”張
平和朱云對視一眼,瞇縫著眼睛說道:“難道劉涌他……”
未等他二人把話說完,劉秀擺擺手,篤定道:“不是他。”這
些刺客,不可能是劉涌派的。首先他是救了劉謹(jǐn),劉涌沒有理由殺他,其次,這些刺客的身手太厲害,以劉涌的實力和能力,還找不到這么多如此厲害的刺客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