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兒出門,肯定是要去找秦風。
妥妥的胸大無腦,被秦風賣了還幫人家數(shù)錢。
等他進宮收拾了秦風,再回來收拾她不遲。
暗罵幾句,秦厲伸手撣一撣衣服,面無表情地說道:
“圣旨不可逆,本皇子要進宮,有什么事情,等本皇子回來后再說。”
聞言,蕭雪兒小臉明顯一愣。
以前,秦厲可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重話,還用現(xiàn)在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語氣。
以前的秦厲,都是彎著腰,賠著笑臉跟她說話,生怕惹她生氣。
今天是怎么了?
見秦厲無視她要走,陸雪兒氣的瞪圓美眸,握緊兩只小粉拳,“你給我站住,秦厲!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冷哼一聲,秦厲瞇著眼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你耳朵聾了?本皇子說了,本皇子要進宮!”
原主慣著她,秦厲可不慣著。
這樣的女人,你越慣著她,她越蹬鼻子上臉。
找個機會,用棍棒收拾一頓,她就乖了!
不乖,就收拾第二頓第三頓……她總會乖的。
可惜,原主一直想不通這個道理,活該被主角偷家,戴綠帽子。
蕭雪兒氣炸了,握緊雙拳直跺腳:“秦厲!你敢這樣對我說話,我一定要告訴我爹!”
“我爹可是當朝宰相,沒有我爹在朝中支持你,你什么都不是!”
聞言,秦厲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
宰相蕭遠鹿,把持朝政多年,但樹敵無數(shù),還是一個巨貪。
他這個大皇子和蕭遠鹿結(jié)為親家,大臣們才不敢輕易找蕭遠鹿的麻煩,蕭遠鹿也能幫他,本是雙贏的局面,對兩家都好。
如果蕭雪兒從中作梗,他的損失還是其次,傷害最大的其實是蕭家。
剛才有句話他說錯了,蕭雪兒不是胸大無腦,就是一個純純的蠢貨!
見秦厲不說話了,蕭雪兒挑起小眉頭,揚起脖子,十分得意地說道:
“怕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