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怎么轉(zhuǎn)過來了,快轉(zhuǎn)過去!”
白真真手忙腳亂地戴蓮花冠,身子跟著東倒西歪。
衣冠不整在一個男人面前,和不穿衣服沒什么區(qū)別。
“行了?!?/p>
秦厲一屁股在大石頭上坐下,沒好氣道:“差不多得了,剛才該看的我都看完了,現(xiàn)在說這些,純屬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。”
“粗鄙!”
白真真忍不住罵了一句,就要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理這個壞蛋了。
“站??!”
一聲輕喝,秦厲道:“你以為本皇子想來,本皇子剛才釣魚釣到好好的,是你的紅纓姐非讓本皇子來?!?/p>
“是紅纓姐讓你來的?”
白真真轉(zhuǎn)過頭不解道。
“那還有假?!?/p>
剛才想跳湖救人,秦厲衣服還沒穿好,他一邊把玩著自己的腰帶,一邊說道:“她讓我過來給你道個歉?!?/p>
一聽道歉,白真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布靈布靈的。
她故意咳嗽兩聲,清清嗓子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一只手放在胸前。
還挺挺胸脯和脖子,像書生,更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。
壓著聲音,白真真故意道:“你道吧,我聽著呢,但原不原諒你,就不一定了?!?/p>
nima!
這個小道姑真是欠抽??!
夸她兩句,她還真喘上了。
他有什么錯?道什么歉?
要不是他,白真真早就被主角騙財又騙色。
是他,救了白真真!
要不然,白真真哪有現(xiàn)在這么好的生活,還有閑工夫洗澡臭美。
要知道,外面那么多人,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。
長時間不聽秦厲說話,更別說聽到他道歉了。
白真真偷偷瞥了秦厲幾眼,說道:“你快道歉啊,我快堅持不住了?!?/p>
秦厲看去,才發(fā)現(xiàn)白真真為了維持大白鵝的形象,脖子都快要挺抽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