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,并沒有什么不同。
衛(wèi)紅纓率領的先鋒營,抓緊時間,每一分一秒都在刻苦訓練,希望七日后能戰(zhàn)勝北莽。
大周其他士兵,除了日常訓練,便是在談論大皇子被美色勾引了。
明明上一仗,先鋒營打的如此丑陋,這一仗還是讓他們打,就連大將軍王虎,說了兩句,都被罰去后方督促糧草。
至于方淵帶人在敵營投毒的事情,他們壓根不知道。
秦厲沒有蠢到大肆宣揚此事,這件事能瞞多久就多久。
瞞得越久,對大周越好,要不然肯定會動搖軍心。
只是讓秦厲奇怪的是,青嶺關內(nèi)的北莽大軍這些時日毫無動靜,一點都看不出中毒的跡象。
難道,春桃在說謊?
又或者是,女帝強行鎮(zhèn)壓了下去。
總之,只有這兩種可能。
“明天打后才能知道結果,今晚提前開慶功宴,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了……”
日暮,剛剛結束一日訓練,跟隨秦厲去赴宴的路上,衛(wèi)紅纓忍不住說道。
明日便是第七日,按照約定,就是先鋒營和北莽鐵浮屠開戰(zhàn)的日子,也是檢驗先鋒營訓練這么多日成果的日子。
說實話,衛(wèi)紅纓自己心里都沒有底,可今天秦厲突然過來告訴她,要她一起去參加今晚的宴會。
問是什么宴會,秦厲說是慶功宴。
聽到慶功宴三個字,衛(wèi)紅纓自己都覺得臉紅不好意思。
她是該說秦厲自信呢,還是就像現(xiàn)在軍中流傳的說法。
秦厲被她的美色誘惑了,事事向著她。
“什么那個啥。”
秦厲一擺手,毫不在意地說道:“紅纓,你知道北莽為什么一路連勝,你爹和蘇老將軍都不是對手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衛(wèi)紅纓明亮的眼神閃著,十分好奇地問道。
“因為他們有必勝的信心!”
秦厲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:“咱們大周六千萬人口,北莽才區(qū)區(qū)四百萬不到,咱們大周三十九州之地,物產(chǎn)豐富,北莽才區(qū)區(qū)十三州,土地多貧瘠,從紙面實力上看,北莽絕對不是咱們大周的對手!”
“可他們就是相信自己能打贏咱們,這不,就把咱們大周的北境捅了個底朝天。”
“你也是,你如果連打贏鐵浮屠的信心都沒有,何談明日真的打過人家?”
“所以,咱們今晚提前開慶功宴怎么了?這也是咱們有必勝信心的一種表現(xiàn),明白了嗎?”
衛(wèi)紅纓蹙起一雙英氣十足的眉頭,仔細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