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秦厲指尖的火焰顏色,乃是一種極致的幽綠色。
看起來極為邪門,好像怎么滅都滅不掉似的。
看著秦厲指尖的火焰,夏柳說道:“幽冥玄掌本來就是魔道功法,方淵練習時,怕自己墮入魔道,所以修煉時以自己的理解修改了功法?!?/p>
“呼!”
吹滅指尖的火焰,秦厲沒好氣地說道:“本皇子現(xiàn)在可算是明白,方淵為什么會走火入魔了?”
“為什么?”
夏柳好奇道。
“幽冥玄掌,雖然邪性,但好歹是歷代魔道中人一代一代傳下來的,已經(jīng)非常完善,正常修煉,不會走火入魔!”
“可誰知,方淵自作聰明,擅自修改功法,這才是導致他走火入魔的原因?!?/p>
“就像本皇子,只讓他打探消息,他卻擅作主張,要到處投毒!”
“真是畫蛇添足!”
對于原主人方淵,夏柳沒什么好評價的。
不會過度夸獎,也不會過分貶低!
過去的,都讓它過去吧。
甚至,她都不愿意再提及方淵。
想到這,夏柳故意轉移話題道:“殿下,咱們什么時候入玄闕關,只要把這最后一座城拿下,咱們是不是就可以班師回朝了?”
秦厲望了一眼不遠處,正在牽著旺財吃草的春桃,忍不住笑了笑。
春桃一手握住韁繩,一手正在給旺財指著哪片地上的草好,讓旺財去吃。
旺財就是一頭倔驢,偏不去,把春桃氣得不輕。
春桃拉不動,也推不動,氣的快要炸了。
離開京城前,天氣還沒入冬,如今草都長得老高,鳥語花香,是該班師回朝了。
這樣想著的時候,周彪快速跑了過來。
“殿下,大事不好了!”
周彪滿臉著急地說道:“先鋒營按照往常一樣,先大軍一步進城接管玄闕關,清掃殘敵,可誰知,先鋒營剛剛入城,玄闕關的城門忽然關上了?!?/p>
“先鋒營,生死不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