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還保持逃跑的姿勢,可一動不動了。
下一刻,身子便像面條一樣軟了下來。
血!
從倒在地上的惠妃頭頂溢出。
惠妃還睜著眼睛,卻死不瞑目!
“???”
看見這一幕,殿內(nèi)的大臣們驚呼不已,害怕地紛紛往后退。
玄帝則是站在原地,瞪大眼珠子,親眼看著自己的寵妃被秦厲拍碎頭骨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玄帝氣得嘴唇顫抖,話都說不利索。
嘩啦!
一揮袖袍,秦厲轉(zhuǎn)過身子,冷冷側(cè)目道:“請陛下稱太子!”
說完,秦厲大步離去,期間,沒有一個人敢阻攔。
……
日暮,昭華宮。
一具冷冰冰的尸體,躺在大殿正中央,尸體上蓋著一塊白布,正是惠妃!
秦厲早已離去。
秦厲離去不久,以蕭遠(yuǎn)鹿為首的太子派也隨之離去。
他們走時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因為這一次斗爭再次宣告太子的勝利。
就連秦風(fēng)待了一會兒,也找了個借口離去。
如今還在昭華宮內(nèi)的,全是玄帝的心腹,保皇一派!
忽然間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眾人趕緊扭頭去看。
趙觀文迫不及待地看向來人,問道:“如何,情況怎么樣?”
韓震對著坐在椅子上,垂著頭頹敗的玄帝抱拳:“啟稟陛下,太子離開后,徑直回到文華殿,此刻才出來。”
此言一出,以趙氏兄弟二人為首的大臣們,惶恐不已。
要不是還有人能鎮(zhèn)得住場子,他們怕不是早已經(jīng)害怕的抱頭鼠竄了。
玄帝抬眼,苦笑道:“調(diào)的哪路兵?”
秦厲離開文華殿,自然是去調(diào)兵,然后便是逼宮。
今天晚上,他就要退位,只是玄帝好奇,秦厲到底要去調(diào)哪路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