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水,風(fēng)微涼。
袁耀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道:“昭姬姑娘,你讓我七步成詩亦可以,只是讓我寫出來,就有些強人所難了。因為家父不曾要求我學(xué)這些?!?/p>
蔡琰冰雪聰明,哪里不明白袁耀的意思,笑道:“不礙事!既然如此,袁公來念,昭姬來寫,如何?”
“好主意。那我就來一首滿江紅吧?!痹珳厝嵋恍?,眼中的場景一閃而過,信口道來。
“怒發(fā)沖冠,憑欄處、瀟瀟雨歇。
抬望眼,仰頭長嘯,壯懷激烈。
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
莫等閑,白了少年頭,空悲切。
靖康恥,猶未雪;臣恨,何時滅?
駕長車,踏破賀蘭山缺。
壯志饑餐胡虜肉,笑談渴飲匈奴血。
待從頭,收拾舊山河,朝天闕。”
袁耀走了七步,一口氣完了八句詩:暢快淋漓,高中語文老師教得好??!
院外的徐庶聽到袁耀吟詩,又停了下來,聽得熱血沸騰,連三個字:“好!好!好!”
完,就滿眼淚花回房歇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