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兩具尸體也是你安排的吧?”宴如歌問,但語氣是肯定的。
“是又如何?”沈林肅笑了笑,“但我沒想到他的死根本就是江湖造謠,他不僅沒事,還在葬禮那天回來了,但凡他再晚一點回來,還真的可能讓我和瀟蘭下不來臺。回來的時間不好,卻又是剛好?!?/p>
“后來你還是如愿了?!?/p>
“都到了那一步,瀟蘭也對我動心,上一次錯過,這一次遇到了,又是時機正好,我怎么可能放棄?”沈林肅理所應當地說,完全沒覺得他那些作為有什么不妥當的。
原來是真是這樣,當時那情況,阿蒖當然猜測過是有人故意做的。
畢竟有委托者的記憶,許多事情她大致能猜測到,但還是從二人嘴里聽到這些才能完全肯定。
“等一切結束,大哥又怎么能確定,大嫂會原諒你,不會和你生隔閡呢?”宴如歌又問。
沈林肅道:“她會的,瀟蘭是一個很依賴人的性子,只要我對她足夠好,其他的,她不會太看重。將來我財富有了,武功秘訣有了,說不定還有長生秘訣,便可以帶著她們母女隱居起來過神仙日子,沒有人能打擾,她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嗎?所以,她不會計較的。”
“那悅兒呢?”宴如歌問。
沈林肅道:“因張氏女的事情,這丫頭肯定是記恨我的,我們相處不會和從前一樣了,就算沒有證據,她也不會再對我親近,她最好是識趣一些?!?/p>
他這個女兒,在武學上沒天賦,不足為慮。
而且,還是個心軟的性子,但凡她是個心腸硬的,都不可能將易瀟蘭母女留在桃花山莊。說不定將來回去了,有易瀟蘭做說客,他們表面上還能和諧相處。當然,這不代表著他會對這個女兒毫無防備。但要說沈悅會毫不留情殺了他,他認為她狠不下那個心,他到底是她的親爹,血濃于水。
這話題之后,二人又聊到了其他的,他們哪里會知道,在不遠處的樹林上有人,還聊得興致勃勃,看起來心情十分好。
也是二人都覺得自己是武林高手,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,才敢如此大膽談論。
阿蒖見聽不到什么好玩的,身影就消失在大樹上,如鬼魅一樣往山上躍去。
其實她也很好奇,這些年朝月在干什么,只有她閉關練神功的傳聞,任何場面都沒有出現過。什么神功,練了這么多年都不出現一下的?
在委托者那一世,可沒出現這種情況。
縱然內心有點猜測,現在趁著有空,她還是打算去瞧瞧。
別看只過去了幾年,阿蒖的武功卻達到了天人合一的程度,只要她想隱藏起來,這世間應該沒有人能察覺到。
所以,星月宮外面的看守和那些機關,對她來說根本如同虛設。
她很快就追上了送信的,親眼看到送信的人將信送到了星月宮的人的手里,隨后不遠不近跟著那人進去,真的就沒被人察覺。
不久,穿過重重看守和機關,她隱藏在星月宮的大殿里。
她聽著拿著信的星月宮手下的聲音在里面響起:“公子,山下有人送信來,是給宮主的信?!?/p>
“拿來吧,我拿去給師父?!背妊┑穆曇繇懫穑耙膊恢缼煾干窆挸蓻]有,我也只能如以往一樣,將信送到門縫里?!?/p>
星月宮手下已經退下,朝先雪拿著信走向大殿后方,看樣子是要去交給朝月。
阿蒖身影一閃,跟在了他身后,他絲毫沒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