偽君子也是君子,就差一個字。
宣嚴睿不知道該不該信,可明白之前的計劃不成了。
他心里亂得很,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,但不能承認酒有問題。
“可能是那種酒容易醉。”他隨意扯一句,“師姐心意已決,我不好再糾纏?!?/p>
他急匆匆離去。
得找管姐商量下要怎么辦。
管明晴給阿蒖打電話,說即將參與拍攝的那部電影換了最大投資商,要請所有重要演員吃飯,實在不好推脫。
“到時候很多人,就一起吃頓飯,”管明晴說,“要是你一個不去,其他人恐怕會有意見。”
阿蒖笑問:“不會有讓人一喝困的酒吧?”
“這是正式場合,那位李總只是愛喝酒,沒其他愛好,就是想找人喝一杯。”
包間里。
李俊春說了一堆,目光落在阿蒖身上,滿眼興趣:“聽說杜小姐酒量不錯,來喝點?”
“那就敬李總?!卑⑸R站起來,拿起酒杯一口干了。
看來有人和對方提了她的酒量很好。
確實挺好的。
酒嘛,不過是水。
李俊春愣了下,接著高興地拍大腿:“好,爽快?!?/p>
跟著他也拿起酒杯一口干了:“再來?!?/p>
二十分鐘后,阿蒖面色如常坐在座位上,包間其他人看她如看鬼一樣,都不敢說話。
主位的李俊春滿臉通紅,還拿著空酒杯在說干,已經(jīng)意識不清楚。
她看向李俊春旁邊的導演,淺笑著問:“蔣導,要喝一杯嗎?我還能喝兩杯?!?/p>
蔣導:不了吧。
真的只能喝兩杯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