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昕不明白阿蒖在想什么,但她覺得對方提出這個,應(yīng)該是那十年。那十年,杜蒖究竟只有恨和怨,還是帶著點(diǎn)其他呢?
她希望杜蒖能早點(diǎn)將一切釋懷,兩家以后再沒有任何牽扯。
蘇雨昕沒阻止:“可以,”她不好意思提醒一句,“就是不要上樓?!?/p>
“我不上去?!卑⑸R問了一句,“那上面肯定沒我一點(diǎn)東西了,你回來那天估計(jì)就清理得干干凈凈?!?/p>
蘇雨昕剛才的不好意思,正是因?yàn)檫@個。
她不知道該怎么說,好在杜蒖沒抓著這件事不放,而是在寬敞的客廳里走動。
不知不覺,阿蒖來到擺放全家福的地方。
她站在這里再也沒有動。
見她這樣,蘇雨昕心情復(fù)雜,更覺得杜蒖其實(shí)對這里還是在乎的,要不然早就釋然。剛出生的新生兒就是白紙,要是爸媽將杜蒖也當(dāng)成自己的女兒來養(yǎng),說不定兩家的關(guān)系還挺好的。
蘇雨昕嘆了一口氣,沒有過去。
阿蒖面前擺放著很多張全家福,看得出來蘇家人是真的很疼愛蘇雨昕,從她回來時,每年都會拍一張擺放在這里,還是同樣的位置。
她的目光漸漸落在最先那張全家福,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家三口,但仔細(xì)觀察就會發(fā)現(xiàn)秦蕓隆起的肚子。
“好幸福的一家人。”她突然開口。
時尉站在她身邊,最能感受到她的情緒,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。
她這句話不是夸贊,更像是嘲諷著什么。
“我想去外面逛一逛。”阿蒖和蘇雨昕說。
蘇家的別墅很大,外面還有花園樹林,泳池這種肯定是標(biāo)配。要不然,他們也不會在這種地方住這么久都沒打算搬遷。
蘇雨昕當(dāng)然不會阻止,陪著阿蒖走出去。
不知不覺,來到樹林的位置。
不知道是些什么樹,一棵棵長得筆直,都是差不多的高和大小估計(jì)是同一時間栽種到這里的。
相隔距離都有些遠(yuǎn),種植得不密集,可能當(dāng)初是想給它們生長的空間。
阿蒖沒過去,就站在差不多六七米的位置,靜靜地望著那里。
時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但直覺事情不簡單,他仔細(xì)觀察著,同時將她來到蘇家的舉動都回憶一遍。
突然,他目光落在一棵看起來要比其他樹要粗壯得多的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