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散散心,自從結婚后,心里就有一股郁氣散不開,不被憋出病也要被逼瘋。聽人說去一些不同的地方玩,可以讓心情變好,我去試試?!卑⑸R隨意靠在椅子上,模樣自在,“我爸媽都說了,愿意資助我一筆錢去旅游?!?/p>
姜紅英心都在滴血,估計是很大一筆錢。呂家先是養(yǎng)雞場,后來又是飼料廠,眼看越來越富有,結果沈家一毛都撈不著。
年后她還去呂家拜訪過,那邊沒給好臉色就是了,甚至還當著她的面勸說呂蒖回去。
姜紅英哪里會愿意啊。
先不說將人放回去了她會賠償一大筆,再說呂蒖折騰她這么久,將人放回去了,她心里很不甘心。怎么都要等老三回來,將呂蒖收拾得服服帖帖,她享受下真正的婆婆待遇,才會考慮將人放回去還是留著。
說實話,要真到那個時候,她還是傾向于留下呂蒖。
現在的呂家多富有啊,老三將呂蒖搞定,那不是將呂家也搞定?丁海英那么疼愛這個閨女,不可能不分她財產。
阿蒖要出門散心,姜紅英能反對嗎?必然不能。
還得叮囑阿蒖一路小心,玩得開心。
第二天,阿蒖就出發(fā)了。
江城距離這里可不近,坐火車要三天。她自然是買的臥鋪,但空間依舊狹窄,不怎么舒服。
不管怎么說,比那些沒座的要好得多。
三天后,阿蒖隨著人流走出火車站。突然她一頓,捏住了往她包里伸的一只手腕,用力不小,把那手腕的主人捏得慘叫。
人群散開,眾人看清楚了場景。
原來是一個長得白白凈凈的小姑娘,捏住小偷伸進她包里的手。
她笑著問:“這么大的動靜,你是新手嗎?”
小偷臉色漲紅,他做小偷這行好些年了,早就是個熟手,只要來了火車站,就沒空手而歸的。不,去年很倒霉,偷了個錢夾子,里面鼓鼓的,結果全是死人錢,可把他氣得要baozha。
沒想到今年更倒霉,被抓住了,還被羞辱是個新手。
她怎么可以這么侮辱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