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具身體名字叫蔣櫻,死于綁匪撕票,年僅七歲。
她站在山洞里,大致拍拍身上和頭發(fā)上的泥土,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,都死透了。這模樣出去肯定不行,容易把人嚇著,先緩一緩吧。
不管怎么說,身體完整,情況不算最差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覺得身體柔軟了些,抬起胳膊捏了捏,確實有了點彈性,抬步走向山洞外面。
天色有些暗了,秋冬的白天本來就短。
她現(xiàn)在在半山腰上,顯然是不能在這里多待,等下天就黑了,得盡快出去,回到家里將真相告知蔣櫻的父母。
蔣櫻的父母分別叫蔣正俊,竇佳。
夫婦倆本來是銀石鎮(zhèn)人,后來做生意發(fā)達了。
為蔣櫻帶來災難的,正是他們家里的財富。起心思的還是蔣正俊從小玩到大的好友鄭承鋒,一個愛笑,嘴巴特別會說,看起來爽快又講義氣的人。
幫兇是他的老婆屈曼。
四人其實都是一個鎮(zhèn)上,是在學校認識的。幼兒園,小學,初中,高中,都在一個學校上,當年誰都分不開的四人小組,誰看了不說一句關(guān)系鐵桿。
四周刮起了風,很寒冷。
阿蒖自然是感覺不到的,這具身體早就死了,更加感覺不到,她都不用刻意去忽略這樣的寒冷。
她很快跑下山,天已經(jīng)越來越暗。
有997幫忙指路,她很快跑到了山里的馬路上,慢慢沿著外面的地方走,是打算去鎮(zhèn)上,直接到那里的派出所就可以了,都不用去想其他的辦法。當然,如果可以她想直接回到蔣家,早點見到蔣櫻的父母,把這事快速處理完。
不然在這邊,肯定是需要一些流程的。
身后傳來汽車的聲音,站在馬路邊回頭。
天暗下來,汽車的燈也打亮了。她是打算招手的,不知道這輛車的司機愿意載她一程不。
她招了招手,小汽車沒有加速,開過來停在她旁邊。
“咦?小姑娘,你到哪里去?這么晚還不回家嗎?”江義石之前遠遠就看到有個小孩,本來還以為是附近村子的小孩呢,就是身上看起來有點臟兮兮的,不知道是在哪里去淘氣了。
跟著他皺了下眉頭,天都要黑了,這小姑娘居然一個人走在路上,其實不怎么安全。
他也是在村子里長大的,明白這是很常見的事情。只能說,有時候這個看運氣吧,沒有事是幸運,要是有個事情那后悔也沒用了。
阿蒖說:“叔叔,你去鎮(zhèn)上嗎?”
她的聲音有些嘶啞,畢竟身體死透了,不如一般小女孩的好聽。畢竟之前死透了,現(xiàn)在有她的靈魂支撐才能使用,自然比不得活著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