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承鋒和屈曼對這方面不是很懂,但也清楚警察知道了這件事,就不可能輕而易舉了結(jié)。
屈曼試圖要狡辯,可竇佳是一副冷漠的樣子,和江義石說:“你是警察同志嗎?”
“我是。”江義石說。
竇佳紅著眼睛:“我要報警。”
她緊緊地抱著阿蒖,望了眼屈曼的位置:“我不會原諒你的,永遠都不會,你們兩個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櫻櫻活路。”
是櫻櫻命大,還遇到了好心的警察同志。
不然不可能回來。
他們都將櫻櫻埋了啊。
可這幾天他們在假惺惺安慰他們,想想就讓她作嘔。
樓下響起警車的聲音,原來江義石之前就撥了電話,是他的同事過來了。畢竟有兩個犯罪分子呢,另外他們還要給蔣櫻這個小女孩做檢查。
“好歹讓櫻櫻洗個澡吧。”竇佳抱著阿蒖不放。
這么臟兮兮的,多不舒服。女兒身體冰冰涼涼的,肯定是凍壞了。
阿蒖推了推她:“媽媽,要檢查?!?/p>
竇佳吸了一口氣,也明白這個。
“爸媽一直跟著吧?!卑⑸R開口,總要和他們說些話,讓他們好好活著。
蔣正俊和竇佳自然一直跟著,坐在車?yán)?,他們是一左一右地挨著?/p>
“爸爸,媽媽,以后你們要好好活著,不能頹廢下去。”阿蒖叮囑,“不能就不要孩子了,不然我沒辦法投胎的?!?/p>
這也算是世界意識對他們的饋贈吧,還能讓他們重逢。
蔣正俊和竇佳心頭一震,握著阿蒖冰涼的手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