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上大號也只能去豬圈那邊,這老房子的條件確實(shí)很差,她推了下旁邊的昌顯民:“昌哥,我要去上個大號,你睡著了嗎?”
昌顯民嗯了一聲,沒有醒來的意思,和往常一樣,睡著了就別想將人叫起來,除非是出了很大的事情。
“你睡吧,我自己去?!?/p>
本來她就想自己去看。
拿著手電筒走出去,高月蘭望著那個地方嘆了一口氣,還是算了,嚇人得很。她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,躺下睡覺,這下居然一下就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突然一個激靈醒過來,下意識摸旁邊,才發(fā)現(xiàn)沒人了,立馬翻身起來。
昌哥上廁所去了嗎?
她鬼使神差地摸了起來,躡手躡腳地走出去。
結(jié)果一出去,就看到在豬圈里忙活的昌顯民,昌顯民正拿著一根骨頭。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他抬起頭對她笑了下,將骨頭隨意扔在一邊,走向高月蘭。
“別怕,我就是怕嚇著你,才想到晚上來處理的?!?/p>
高月蘭被抱著,嚇得發(fā)抖。
如果信了這話,那她和傻子有什么區(qū)別?
“蘭蘭,不信嗎?”昌顯民掐住她的脖子,沒有用力,“你不是睡著了嗎?為什么要起來?你嫁給我也有十多年了,我們一直都過得很幸福,你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,但你的好奇心為什么要那么重?我也挺喜歡你的,但現(xiàn)在肯定是沒辦法留你了?!?/p>
“不,我信,昌哥,我信?!备咴绿m意識到對方動了殺機(jī),不管之后怎么樣,她現(xiàn)在都得信。
然而昌顯民不打算給她機(jī)會了。
“我覺得還是死人能保守秘密,就這么被你抓了個把柄,還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?!辈@民將高月蘭抓進(jìn)屋子里,用力掐她的脖子,她想叫,想掙扎,可根本掙扎不過。
從昌顯民過來抓住她,她失去了反抗機(jī)會。
高月蘭以為自己要死了,她已經(jīng)有些喘不過氣。
老房子很偏,沒和村里其他人修在集中的地方,就算她在這里大喊大叫都不會有人聽到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被什么推開,同時出現(xiàn)了些奇怪的響動,燈沒有開,她瞪著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風(fēng)吹。
她感覺到了風(fēng),好像從她面前劃過。
“啊——”
昌顯民卻是慘叫一聲,倒在了一邊,手也松開她脖子。
她身體軟下來,不斷地咳嗽著,試圖大喊,聲音卻暫時喊不出來。她連忙將燈拉開,整個屋子亮了起來。
望著眼前的場景,本來想跑出去報警喊人的高月蘭也是愣住。
昌顯民蜷縮在地上,在他身邊立著一具白骨,正在一下一下地敲著他的腦袋,他發(fā)出悶痛。想要掙扎,那白骨卻是很靈活,一腳踩在他肚子上,將他踩得哇哇大叫。
阿蒖看旁邊高月蘭傻了的模樣,伸手指了指對方的手機(jī)。
愣著干嘛,趕緊報警。
早辦完了早點(diǎn)走,附身在白骨上重新組合還是有點(diǎn)耗費(fèi)力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