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蒖自然應(yīng)下,看顧夫人的模樣,仿佛她受累了。不過,沈懸有些行為在這個時代來說,還真的是有點離經(jīng)叛道。也是沈岱夫婦夠開明,換作是另外一個家族,恐怕不能接受他那種行為。這時代,就是這樣的。
但看一些風向,似乎有所轉(zhuǎn)變,與當今那位皇帝有些關(guān)系。
沈岱夫婦如此開明,也不奇怪皇帝會看中沈岱了。他看起來要逐漸頒布的一些政策,肯定是更喜歡沈岱這種適應(yīng)力和接受能力強的人。
沈懸聽到這話也不多說,心里卻很得意,娘才不會懂呢,蒖蒖才是與他一道的。
用過午飯,沈懸就帶著阿蒖出門放風箏了,看到他們的人都搖了搖頭,還以為沈二公子成婚了能定性些呢,結(jié)果帶著媳婦兒一塊兒玩。
林大鳴聽說了,倒是高興得很,玩又怎么了?
沈家不差銀子,他林家也有銀子,蒖蒖想玩就玩了。
巧的是,應(yīng)柏容與同窗出來碰見了這一幕,一時也愣了下,接著臉上掛著笑容,看沈懸和阿蒖玩得高興,沒有過去打攪。
“那不是沈二公子和他夫人嗎?”
“是他們?!?/p>
“這……還挺般配的?!蓖笆?,沈二公子除了不愛讀書這些,其實性子還挺好的。
應(yīng)柏容道:“是般配?!?/p>
他對林蒖倒是沒別的想法,就是看到此時的一幕略有些感嘆……和羨慕。
何時他才能與沈二公子一樣,帶上喜歡的人出來放風箏呢?
想到此處,應(yīng)柏容暗暗發(fā)誓,明年他一定要中舉,要是不中,又得等三年,他等得起,宋素卻等不得。況且到時候年齡大了,爹娘又該為他張羅婚事,他都不好拒絕,更不敢以宋素為借口,那樣只會叫她處境艱難。
最近發(fā)生了太多事,不過也算是解決,接下來他該好好讀書了。
想到秦呈,這位與他從小就在一個夫子門下讀書的人,應(yīng)柏容還是有些失神,沒想到對方與時雯能算計那么多。
出事之后,他去見了秦呈一次。
對方那不甘心又猙獰的模樣,令他真正見識了人心。
拋開其他的不談,往日與秦呈相處其實還不錯,可惜了。要對方走正道,不算計他,就說這些年的交情,將來若有些好的,他哪能不想著這么一個人,畢竟身邊人還是要熟悉的才能信任。
天冷了起來,下雪了。
只因蘭如縣這地到底是偏暖一些,除了山上,其他地方很難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