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為了幫她,事情可能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剛才的事情太明顯了,想隱瞞都不可能。
老二還在項鏈里,不可能不解決,而且以他的能耐還無法解決,現(xiàn)在能解決這件事,除了白家的人,那就是他這繼女了,但他這繼女恐怕不會答應(yīng)吧。
白蘇秋錯愕,怎么會?
這都沒能對付白蒖嗎?
“看來她比想象中的要狡猾和厲害,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吧,”白蘇秋說,“那項鏈只會將靈魂關(guān)著,不會有其他的問題,你找機會拿過來,我?guī)兔⒛愣鹤臃懦鰜?,到時候你帶白鶯一塊兒過來,我將他們換回來?!?/p>
哪怕能與白蘇秋見面,陸銘學也絲毫沒有喜悅了。
通過剛才的事情,他猜測到了更多的東西,突然覺得可怕。
但事情始終要解決。
那項鏈是個古怪的東西,他怕老二在里面待久了不好。
“我馬上過去?!?/p>
白蘇秋聽出他有些生氣,還是答應(yīng)了。她有些頭疼,鶯鶯怎么就選了白蒖呢,換一個人肯定沒這種麻煩了。
陸銘學撿起項鏈,叫上白鶯就要走。
白惠美將他叫?。骸澳阋ツ睦??這件事不給個解釋嗎?”
“惠美,我回來再向你解釋,老二在這項鏈里,我怕出事,這次我是被蒙蔽了,以后會好好補償你們的?!?/p>
白惠美沒有追去,只說:“你怕老二出事,就不怕我的蒖蒖出事嗎?我不要你解釋了。”
“等你回來就離婚吧?!?/p>
陸銘學頓住腳步,回頭:“惠美,我們沒到那個地步?!?/p>
“相信我,以后絕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情了。”
說完,急匆匆離去。
陸逢秋沒跟去,陸銘學顯然也不想讓他跟去。
“蒖蒖,我們也走吧?!卑谆菝烙昧“⑸R的手,馬上走,她沒辦法和一個害她女兒的人待在同一個屋子,睡同一張床。
“好的,媽媽?!?/p>
阿蒖扶著白惠美上樓。
陸逢秋攔住了她們,對上她們的目光,又讓開了。
攔不住的。
“白阿姨,爸是喜歡你的?!?/p>
白惠美諷刺笑道:“這算什么喜歡?你沒看到他做了什么嗎?也對,你在意那個白鶯,巴不得她霸占我蒖蒖的身體吧?”
陸逢秋嘆氣,沒有挽回余地了,白蒖將一切告訴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