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望秋是見過白蘇秋的,看到徐嫦那張有些相似的面容一時詫異,可二人的氣質(zhì)完全不同,白蘇秋整個人是顯得富貴溫和的,笑起來如沐春風(fēng),哪怕中年了,舉手投足也有點小女兒態(tài)。
眼前的中年女人目光冷淡,整個人透著一種生人不可近的氣息,仿佛對一切都很排斥,讓人不太敢接近。
“陸總,好久不見了。”徐嫦笑著招呼,“怎么,我可聽說了陸總家里的事情,倒是沒想到同樣的錯誤陸總能犯兩次?!?/p>
確定了白惠美對陸銘學(xué)不會有任何想法了,她諷刺起人來也不避開。
這口惡氣,也該出一出了。
“徐嫦,你要是有什么事情,我們改天再談吧?!标戙憣W(xué)說,當下要緊的事情是先將白惠美接回去。
徐嫦冷笑一聲,沒再言語,她倒是要看陸銘學(xué)怎么將人哄回去,只能說對方想得過于美好了些,真的以為他想怎么就能如愿嗎?
“惠美,跟我回去吧,我敢保證,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(fā)生了,以后我會好好對你們母女倆的?!标戙憣W(xué)說。
白惠美十分平靜地搖頭:“不了,對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釋懷?!?/p>
“不會原諒你的行為,我們也不在意你的好?!?/p>
“而且當初你和我結(jié)婚,也不是因為什么一見鐘情,我猜肯定是和那個叫白蘇秋的有點關(guān)系吧?”白惠美問,她和白蘇秋長得一點都不像,可直覺告訴她還是和白蘇秋有關(guān)系。
陸銘學(xué)一聽這話,就明白徐嫦將一切都說了。
“惠美,當時的事情對我確實打擊很大,我和你的遇見是偶然,找你回去結(jié)婚確實只是一時沖動,當時聽到有人叫你白惠美,是因為這個‘白姓,讓我沖動了。但這么多年下來,我對你也是真的動了感情,我知道你是白惠美,從沒將你當成誰的替身。也是你的出現(xiàn),才讓我走出來的。”
白惠美了然,卻也不氣。
當時的她考慮的是現(xiàn)實問題,就算對方當她是替身,也不會氣,因為那時確實需要庇佑。
“還是離婚吧,你自己應(yīng)該能理解,在你兒子和我之間,你會選擇你的兒子,在你和我女兒之間,我也會選擇女兒。銘學(xué),接受現(xiàn)實吧,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了?!?/p>
要是白惠美大吵大鬧,陸銘學(xué)覺得還有點希望。
可她這樣平靜的樣子,是真的叫人沒任何辦法。
她說的是事實,他們彼此都不是對方最重要的人。
“你對蒖蒖做的事情,我會永遠記得,哪怕沒有成功?!卑谆菝勒f,“不要再妄圖維持表面的和平了?!?/p>
“好,”陸銘學(xué)沒有再多勸,“你我們重新擬定離婚協(xié)議吧,有些東西是你該得的?!?/p>
這章沒有結(jié)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!“不要,”白惠美拒絕了,她目光落在陸逢秋和陸望秋的身上,“我不想以后和你沒關(guān)系了,還有人說我們母女吸你們陸家的血,分了你們陸家多少錢,還是被你們陸家養(yǎng)著的。這樣的目光,蒖蒖遭受了二十多年,現(xiàn)在不在意那些了,所以我們不要?!?/p>
“你的無視,其實我是生怨的,可那個時候我能有什么辦法呢?”白惠美難過得流淚,“我能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