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過去,結(jié)果出來了,這個人確實是孟定凌,并且兇手也抓到。
阿蒖坐在客廳里等著,白惠美在工作室里直播。
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,白惠美才走出來,看到阿蒖在客廳也不玩手機,問道:“蒖蒖,怎么了?”
“媽媽,有一件事?!?/p>
白惠美心里一沉,什么事情?怎么感覺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呢?思來想去,她沒能想到什么。
“蒖蒖,你說吧。”白惠美坐在阿蒖的身邊,“媽媽都活到這個年歲了,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接受的?!?/p>
阿蒖點開手機,將那一則新聞點給白惠美看。
白惠美看到熟悉的地名,一下愣住了。
都不用阿蒖多說,她眼眶紅了起來,緊跟著是不斷掉落下來的眼淚。
“我就知道,他肯定不是故意辜負我的?!?/p>
她只是不敢往這個方向去想,寧愿用他突然離開了去麻痹自己,畢竟,警察都找不到他在哪里,這個世界每天突然和熟人斷聯(lián),跑到其他地方去的人也不少。
她以前是一個很懦弱的人,很害怕那個真相,所以寧愿他是跑了。
但真相就是真相,總要去接受。
“兇手是誰?”白惠美問,她雖懦弱,可那段時間去找過她所知道的,他所熟悉的人,沒有看出誰不對勁。
可能是她眼神不夠好,也可能是對方隱藏得太好。
“飯店做事的另外一人,名字叫陳強,”阿蒖說,“陳強記恨他要做分店店長了,卻不愿意借錢給他,當(dāng)時就起了殺心?!?/p>
白惠美淚流滿面,當(dāng)時她沒能看出陳強有問題。
等白惠美穩(wěn)定下來,阿蒖帶她去見孟定凌最后一面,處理身后事。
白惠美難過了一陣子,又慢慢恢復(fù)過來,死去的人只能懷念,活著的人還要繼續(xù)下去。半生已經(jīng)過去,她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。
今早,陸望秋醒來,高興和白鶯打招呼:“鶯鶯,你醒了嗎?”
“陸望秋,你帶我去見白蒖?!蹦闹腊L的聲音慌張,好像很著急。
她已經(jīng)恢復(fù)記憶了,很快就要回到自己的身體里,她沒有觸摸到白蒖身體的任何,所以到時候……越想下去她越慌張,也顧不得什么了。
“你快點帶我去見白蒖。”
時間不多。
能改變這一切的只有白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