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蘭只覺得渾身涼颼颼,害怕得縮了縮脖子,總感覺不對勁?這師太不會吃人吧?
而后,阿蒖和云清師太談了兩句,便坐著馬車離去,桃蘭想叫住人,又沒任何立場,楚蒖確實為她尋了一落腳之處。
再不依不饒,誰都會覺得不對勁了。
就這么回去了,她更是不好交差。
“你不必害怕,就算從前那些想欺負(fù)你的人來了這里,也帶不走你?!痹魄鍘熖荒_踩到地上,稍稍用力,等抬步走開,就是一個深深的腳印,她走了兩步,露出兩個腳印,嚇得桃蘭屏住呼吸。
她是被送到黑庵來了嗎?
現(xiàn)在反悔還來得及嗎?
云清師太見她如鵪鶉一樣,心下滿意,小小露一手,就不怕不聽話。
“給你十日時間養(yǎng)身子。”她說,這姑娘也夠拼的,為了接近楚小友,生生將自己搓磨成這般,“都會些什么?”
桃蘭不敢說假話,一一將自己會的道來,余光瞄見地上的腳印,再次嚇得唇發(fā)白。
她也不傻,哪里不明白自己應(yīng)該是被懷疑了??涩F(xiàn)在又能怎么辦?逃走?這師太一腳就一個坑,她逃得了嗎?
先在這待著吧,過些時候再找機會送信出去。
“楚姑娘,好像有血腥味兒?!彼{心的聲音響起,她撩開馬車簾子,在路邊正好有個滿身是血的人,她表情古怪,退了回來與阿蒖說,“邊上有個人,一身是血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有了桃蘭在前,她實在不確定這人是真的受傷了,還是只想以這種方式接近楚姑娘,不多想都不行。
阿蒖也沒出去,叫馬車駕車過去了些,就撩開窗戶簾子瞧了眼,又放下。
上次聽云清師太說,庵里還少個砍柴劈柴的。
至于男的,女的,其實重要,畢竟那靜月庵不是一般之地,不是普通的尼姑庵。人也不多,就云清師太和她幾個弟子,都是一心修煉的人,本身也都不小,當(dāng)然,年紀(jì)也不小了。
“你去看看。”阿蒖說,“看看還活著沒有,將他弄醒,問他哪里人,需要報官不,若不需要,請求收留,就將他抬上來?!?/p>
藍心了然,立馬跳下馬車。
那人還真的被她搖醒了,聽說她要幫忙報官,連忙拒絕了,說他的遭遇不方便報官,以后的仇怨由他自己去了結(jié),只想有個落腳之處,什么活都愿意干。
“姑娘,他什么活都愿意干?!彼{心朝著馬車大聲喊道。
躺在地上的安林愣了愣,現(xiàn)在不應(yīng)該是救奄奄一息的他嗎?怎么聽起來干活比較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