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付險河和阿蒖打招呼的一幕,倒是沒有人直播進(jìn)去,這些直播的人也知道分寸。
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,付險河態(tài)度那么好,根本是摸不準(zhǔn)阿蒖的深淺,當(dāng)然是敬著了。
“馮小姐,我打得過付險河嗎?”花聞的聲音響起,“不過今天這么多人在這里,我出現(xiàn)鬧事,恐怕玄術(shù)界的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?!?/p>
“算起來我已經(jīng)非人族,他們是玄師,看到非人類鬧事,不可能不出手?!?/p>
要他一個人就算了,可他不能連累馮小姐,也不能連累花家。
思來想去,花聞還是決定另外再找時機。
“你應(yīng)該打得過付險河?!卑⑸R傳音,“不過對方肯定有底牌,又修煉多年,你對上他勝算確實無法料定。”
花聞失去了奇骨,修煉的時間還是太短。
這里又有玄術(shù)界的人,單是花聞一個殺不了付險河,也很難將自己的東西取回。
不過,那些人要是不阻止,應(yīng)該還是有機會。
“那我再等等?!被勗缇陀辛藳Q定,聽到這個一點都不氣餒。
雖然,今天動手能讓付險河名譽掃地是挺好的。
可他不是個沖動什么都不顧的性格。
阿蒖沒有再開口,沒有說好,也沒有說不好,花聞當(dāng)她是默認(rèn)。
此時,臺上付應(yīng)書和黛博拉正在喝交杯酒。
【宿主,就是這個時候?!恳坏缆曇敉回5仨懫?,阿蒖聽到了,但其他人沒聽到。
也就是在這一瞬間,付應(yīng)書悶哼一聲,手里的酒杯落在了地上,因下面有地毯,沒有碎裂,酒杯只翻滾了兩圈就躺著不動了。
他不由自主快速后退,身體踉蹌了幾下,嘴邊滲出血跡,目光露出不可思議,依舊站在原來地方的黛博拉神色依舊。
她臉上沒有驚慌,甚至帶著先前的笑,手里還拿著一只酒杯。
賓客嘩然,這時才看清楚付應(yīng)書的心臟處居然插著一把匕首,整個婚禮大堂哄鬧了起來。
怎么回事?
【怎么回事?黛博拉這是在做什么?】
【不是,大婚的時候來這一出,要干什么?】
【為什么要殺付應(yīng)書?有什么仇恨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