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妹,等下你可不能輕舉妄動了?!狈教嵝?,“免得又連累到金師妹。”
阿蒖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四師兄,你話好多?!?/p>
“放心吧,不會再讓誰因我受傷了?!彼盅a充。
哪怕她說自身不怕危險,有裴非雪給的法寶,裴非雪那么厲害的過來,都不可能一下將她殺死。
符越等人也會說,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陷入危險中不管。
說那些已經沒有用,那么就讓其他人沒有機會來幫她,他們也不會再有什么話說了。
“裴師妹,你到我這里來吧?!苯饛哪溃皬乃獎偦謴?,等下要是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可能護不住你?!?/p>
阿蒖沒有拒絕,直接去了金從墨的身邊。
以委托者的性格肯定不會同意,因為種種,她甚至心里會覺得憋屈難受,更不想被誰護著,表面上就是一副不顧大局的模樣。
如此表現(xiàn)只會讓人生厭,覺得她任性自私,只會給人添亂。
原本想要說讓阿蒖不要任性的符越,看到她居然不吵不鬧到了金從墨的身邊,不由閉上了嘴。沒把要說的話說出來,他只覺得憋了一口氣。
倒是金從墨多看了她兩眼,仿佛也有些詫異她怎么如此乖。
他不著痕跡和金從霜對望一眼,十分快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。
阿蒖卻感覺到這兩兄妹真的不對勁,看似善意,實際上做的事情不過是在將委托者推向人人厭惡的地步。
也難怪委托者想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。
她也有點好奇。
蜂王的氣息逐漸逼近,直到眾人都發(fā)現(xiàn)了對方的身影。
剎那間,正在養(yǎng)神的蜂王察覺了他們,警惕地看著他們。
金從霜提著劍上前一步,就要開口說什么,耳邊突然響起阿蒖的聲音。
“金師姐,這就是之前攻擊你的蜂王?!?/p>
“我認得?!?/p>
阿蒖臉上都是憎惡,隨后揚手就將三張baozha符丟了過去:“都碰見了,那我必然要為金師姐報個仇?!?/p>
金從霜根本來不及說什么,只看到三張baozha符速度飛快落到蜂王的身上,緊跟著三聲baozha響起,伴隨著蜂王凄慘的嗡嗡聲。
金從霜藏在衣袖里的手都掐得發(fā)白了,那可是筑基后期的蜂王啊。能培養(yǎng)到這個地步,不知道耗費了她多少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