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手里最厲害的就是蜂王了,現(xiàn)在她還不知道有多少符咒,也不敢將其他那些比蜂王弱小妖獸的放出來,要怎么辦?”金從霜聲音有些懊惱。
她是真的沒想到精心培養(yǎng)多年的蜂王,竟然會被裴蒖三張符給炸死了。
事情都過去這么久,她還是有些沒能回神,每每想起都心疼不已。
金從墨聲音冷冷:“都出來了,總要達成一些目的才行,就這么回去了你甘心嗎?”
當然不甘心。
不僅沒讓裴蒖欠下人情,自己還損失這么大,金從霜哪里甘心?
就算之前救了對方,可上品靈器和那瓶丹藥是足夠抵消了,她不可能抓著這個不放。
裴蒖是個突破口,能讓他們成長起來先解解氣,絕對不能讓對方生了防備。
“我有一個計劃?!苯饛哪f,“我們往深一些去,你操控妖獸去尋找厲害的妖獸,最好是修為超過我,你知道的,就算應對元嬰初期我都有辦法脫身,死不了?!?/p>
金從霜面不改色,心頭卻吃了一驚:“哥,你打算以身犯險,由此讓裴蒖欠下一個人情?”
“嗯?!苯饛哪曇舻?,“我有把握不死和護著根基,只要成了,回去了裴非雪一定會對我做出補償,不僅不是禍,還是福,甚至能更接近裴非雪?!?/p>
“還能壞了裴蒖的名聲,就算裴非雪補償了我,別人也會覺得都是因為裴蒖自不量力,頂著被藥物堆積的修為就敢去歷練,這才連累了我這個宗門天才,算是犯了眾怒。不管裴非雪用多少東西補救,都挽救不回裴蒖的名聲。久而久之,裴蒖還會連累到裴非雪,使其逐漸喪失一宗之主的威嚴?!?/p>
“爹是讓你避開裴非雪,免得被對方察覺你體內(nèi)封印的法寶,被對方認出來。但我體內(nèi)沒封印任何,裴非雪察覺不到異常,和她接近是半點問題都沒有?!苯饛哪?,“當初要不是戚灃突然出現(xiàn),我必然是選擇拜入裴非雪的座下,做事恐怕還會容易一些?!?/p>
“不過,這戚灃是宗門太上長老,自身是個修煉狂,不怎么露面,拜入他座下也不算是壞事?!?/p>
只提供該提供的,平日里不管他,有足夠自由,只要不犯宗門規(guī)矩,做什么都沒有管束。
以他的天賦,要真的出事了,戚灃則是個靠山,就算是對上裴非雪都不用多懼怕。
但他們兄妹沒那么傻,不會無故和裴非雪對上,就算有一天會對上,要么是他們占理,要么是他們強過了的對方。
“好,既然哥你有把握,那我就操控它們?nèi)ふ医鸬ず笃诘皆獘氤跗诘难F?!苯饛乃Я艘а?,答應了,“不過尋到了之后,這么強的妖獸,我只能控制它們一小會兒,剩下的就只能哥你自己應對了。”
哥說得對,好不容易策劃了這一次的歷練,讓裴蒖自己偷偷跟來,還損失了這多,不達成目的太虧了。
金從墨信心十足:“放心吧。”
“對了,哥,我想要裴蒖手腕上那只鐲子?!苯饛乃肫鹆诉@件事,說不定在之后的混亂中,他們兄妹二人能趁機將那鐲子拿到手。
金從墨不解:“那鐲子不過是最常見的,有什么特別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每次在看到的時候都不由自主被吸引注意力,每多看一次想要得到的欲望就增大幾分?!苯饛乃?,“我感覺應該是有什么特別,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在吸引我,既然對我如此吸引力,當然要拿過來瞧瞧是怎么回事。萬一,真的是我的機緣呢?”
“好,接下來找機會幫你拿到這鐲子?!苯饛哪敛华q豫地說,算計仇人,搶奪仇人的東西,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壓力。
待兩兄妹結束傳音,沒看到的是阿蒖眼眸微微閃動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