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們受傷可不是因為裴蒖,更名不正言不順了。
好在有之前阿蒖的丹藥,金從墨的傷勢倒是穩(wěn)住了,只是丹田的情況,還是要回了宗門才能解決。
路程才行到一半,有人出現(xiàn)在飛舟前,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,樣貌艷麗,眉遇間還帶著幾分焦灼。
操控飛舟的修士見狀,連忙詢問來人:“道友何故攔下飛舟?”
“我是銀月宗卓紅,來接同門的師弟師妹們?!弊考t道,目光往飛舟內(nèi)望去,可這飛舟是法寶,別說肉眼看不到里面的情況,還阻擋神識。
駕駛飛舟的修士通知了金從霜,確認(rèn)卓紅真的是認(rèn)識的,才打開陣法,將人放進(jìn)了飛舟內(nèi)。
“金師弟怎么樣了?”卓紅看到金從墨便詢問,“之前在外歷練,聽說了這件事,本來是打算趕回宗門,沒想到在半路碰見了你們?!?/p>
話是這么說,可要知道他們在飛舟上,肯定是特意打聽過消息,不然不可能這么準(zhǔn)確將飛舟攔截下來。
金從墨是修士,就算丹田廢了看起來也不會要死要活的,正常行走是完全沒問題。
就是隨時都能感覺到丹田那處如同漏風(fēng)一樣,他心情不怎么好。
“卓師姐勞心了,醫(yī)修說丹田受損嚴(yán)重,具體怎樣還要回了宗門才知道?!苯饛哪粡埬槕K白至極,藏在衣袖里的手握成了拳頭,心里也是止不住地懊悔。
千算萬算,他沒算到那蛟龍不僅是元嬰初期,手里還有一套不知道什么品級的法寶。
明明他也有法寶護(hù)身,可對方那一爪子抓進(jìn)丹田的時候,他身上的法寶只片刻便被抓得粉碎。
若他是為裴蒖受傷的,還能找裴非雪來解決他的情況,可偏偏不是。
金從墨臉色不好,卓紅也沒想太多,只當(dāng)他是受傷了身體難受。
她摸出一瓶上好的療傷丹藥遞給金從墨,道:“你是天靈根,宗門難得的天才,一定會想辦法治愈你的?!?/p>
“多謝卓師姐?!苯饛哪珱]拒絕,現(xiàn)在他確實很擔(dān)心自身的情況。
卓紅環(huán)顧一圈,目光落在符越和柳瑤的身上,冷聲問道:“小師妹呢?”
“她去哪里了?金師弟受了如此嚴(yán)重的傷,她卻不在這里,去做什么了?她一言不合就偷偷溜出來歷練,不清楚自己有多少能耐嗎?現(xiàn)在出事了,還藏起來了,不覺得丟人?”
“就算她是宗主之子,也不能這樣狂妄?!?/p>
“盡是給師父丟人?!?/p>
“若因她折損了宗門的天才,十個她都賠不起,就不能安分老實待在宗門?”
卓紅這些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明白她誤會了。
金從墨道:“卓師姐,這次不關(guān)裴師妹的事情?!?/p>
“卓師姐,這次確實與裴師妹無關(guān),蛟龍傷了我哥純屬意外?!苯饛乃釉?。
兩兄妹都進(jìn)行辯解,可卓紅不信,以為他們是維護(hù)裴蒖。
她冷厲的目光落在符越和柳瑤身上,柳瑤連忙道:“二師姐,小師妹應(yīng)該是在房間里,我?guī)闳?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