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當(dāng)初天賦被損毀,又重新修煉,金從墨的表現(xiàn)一直可圈可點,也是這次宗門高層比較看重的人選。
如此重要的場合,戚灃也在。
讓戚灃不愉快的是,那只死貓也來了。
燕醉確實來湊熱鬧了,就坐在阿蒖的旁邊。
宗門難得如此熱鬧,其實上次裴非雪參與選拔的時候他也在,這種場合真的不想錯過啊。
阿蒖卻在想,委托者那一世后來是怎么發(fā)展的。
應(yīng)該和現(xiàn)在大不一樣,因為她的謀算,兄妹二人這些年不得不安安靜靜。
而委托者那一世,兄妹二人一直隱藏得很深。
尤其是金從霜,不僅得了玲瓏仙君的傳承,還那個叫蕭歸的人幫忙。蕭歸又是魔族那邊的存在,手段無窮,銀月宗恐怕都在悄悄出現(xiàn)什么變化。蕭歸口中的蕭騫,她這些年打聽過,對方確實是魔族統(tǒng)領(lǐng),蕭歸正是敗在對方手里,魔族沒想過在修仙界搞事,阿蒖便沒多關(guān)注了。
至于燕醉,對方本不怎么出靈獸峰。
不知道是提前凝聚人身,去找自己的世界了,還是后來也跟著遭遇了暗算。
時間一點點地過去,被淘汰的人越來越多。
在卓紅喜悅的目光下,最后只剩下金從墨一人,毫無疑問他就是下一任宗主。接下來,他就是宗門的少宗主,等到了時機(jī)就會接任宗主之職。
就在裴非雪將少宗主身份牌交給金從墨的時候,他卻沒有接過,而是道:“宗主,在這之前,我想和你解決一些私人恩怨?!?/p>
話落,眾人震驚。
很多人也不理解,金從墨不過洞虛境界,裴非雪已經(jīng)是渡劫期,就算有什么私人恩怨,選擇這個時候十分不明智。
阿蒖卻知道為什么,因為金從墨不止洞虛境界。
可以說,他的修為達(dá)到了修仙界頂尖,只要他想走,這里的人都攔不住他。
不止如此,金從霜那邊恐怕也有其他的準(zhǔn)備。
選擇今天來解決這件事,當(dāng)然是想讓裴非雪名譽掃地,讓整個宗門都將矛頭指向她。
如果他解決了就轉(zhuǎn)身離去,想也清楚不知道多少人會覺得,因為裴非雪,宗門損失了這么優(yōu)秀的人才。
當(dāng)然,如果宗門其他人阻止的話,他怕也不會心軟,但最后的罪責(zé)應(yīng)該還是在裴非雪身上。
他不僅要裴非雪的命,還要毀掉她的名聲。
阿蒖看了眼旁邊不遠(yuǎn)的金從霜,唇角彎了下,恐怕她這個宗主之女在關(guān)鍵的時候也是籌碼。
這便是兩兄妹的算計了吧?
只不過,這注定是屬于他們的一場美夢,鏡花水月,最后皆成空。
裴非雪察覺到了金從墨的殺意,絲毫不慌,已經(jīng)將身份牌收起,反而問:“是何恩怨?”
“殺父之仇。”金從墨道,他見眾人震驚,繼續(xù)道,“重新自我介紹一下,我原本名為尹從墨?!?/p>
“尹從墨?”裴非雪輕喃了一聲,突然笑了出來,“尹康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