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第一世,第二世,還是現(xiàn)在的秦蒖,其實都不是什么軟弱的性格。相反,從頭到尾,她的性格都非常固執(zhí)堅韌,永遠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第一世第二世,不過是沒實力去反抗。
尤其是第二世,如果一開始秦蒖就能自己了斷的話,絕對不會等到多年以后。他猜測那個時候,秦蒖與他們現(xiàn)在一樣,許多行為都不可控。
但凡是第一世的情況,秦蒖對他們的報復(fù)都不會這樣猛烈。
至于紀清混成那般模樣,完全是拜他自己和他那個總是拖后腿的娘所賜,還真的與秦蒖關(guān)系不大。
是第二世他們做得太過,只當秦蒖是個工具,不留余地地壓榨她所有的價值,為了這一切合情合理,還壞了她的名聲。
他也懊悔,第二世如果不那么對秦蒖,事情或許還能有些轉(zhuǎn)機。當然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來不了。
他還很好奇,秦蒖究竟是怎么擺脫那種不可控的行為,甚至將這股力量化為己用的。
如果……他也能利用的話,是不是能再重開一次?
想到這里,裴洄心中一片火熱。
阿蒖察覺到裴洄的眼神有些不對勁,略微一思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想法不錯,但太天真了。
委托者可沒能力重開一次,但對方還是有些運氣的,才能找到她這里。
“娘,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們受苦嗎?”
突然一聲娘,令阿蒖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,心下十分好笑。
如此一幕,她倒是沒意外。
這些從第二世回來的小孩,在見到她后,必然是有所反應(yīng)的。
但開口的人不是裴恒,裴恒心機深沉,同他那個爹一樣,絕對不會選擇這個時候曝光自己是重生者。不過嘛,就算裴恒不想曝光,有了第一個,裴洄幾人便能猜測到其他小孩也有問題了。
果然,當她瞥向裴恒所在馬車時,正巧看到他還沒有來得及鉆進馬車里的腦袋,那臉上都是懊惱和恨鐵不成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