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淼連忙點頭,總覺得他爸最近兩天太關(guān)心人了,可能是從小到大,第一次要分開這么遠吧?他表示理解。
安鑠海突然想起了高中害他女兒的那個裴辰,臉色沉了沉。
目光在看向阿蒖的時候,又溫和慈愛起來,那件事當然不怪女兒,家庭遭遇變故,突然有人送溫暖,女兒會一頭栽進去太正常了。
但是這一次,他絕對不會再讓那小子將女兒騙了。
只要他這個做爹的做得夠好,女兒根本不可能缺愛,因為對方一點小小的幫助就感動了!
許是蔣家堂兄弟賠錢快速,張世英沒再多鬧了。
楊家安安靜靜將楊鴻宇的喪事辦了后,楊鴻宇的父母沒有再返回城里打工,畢竟有了那筆錢,對村里人來說已經(jīng)是巨款,能做許多事了。
聽人說,原本他們是打算在縣城買房的,后來覺得買了也不會立馬去住,不劃算,還不如用這錢去做些生意。
多數(shù)人應(yīng)該都有發(fā)財夢,不管現(xiàn)實不現(xiàn)實,誰不想做富翁呢?
楊家的情況確實改變了許多,即便沒了楊鴻宇,他們難過,可突然得到那么多錢,他們很難不心臟怦怦跳。
相反,損失了一大筆錢的蔣家堂兄弟家,就不怎么愉快了,盡管沒了這筆錢,不怎么影響他們生活,他們依舊難受。
闖出禍事的蔣越和蔣向陽,后來也遭遇了混合雙打,隔著老遠都能聽到他們的慘叫。打歸打,蔣家人還是慶幸他們沒事。
這期間,安鑠海接了裝修活,多數(shù)時間都在外面跑,主要是跑縣城。多年的積累,還是讓他有些人脈,其實不缺事情做,有時候還可能去更遠的地方,那都是一些熟悉的人,發(fā)達了,在更大的城市里買房,比較信任他。
他在這方面確實很良心。
最近接的活都是裝修單間小店面,所以時間不長,隔幾天就能回來一趟。
阿蒖開學(xué)的前兩周,安淼已經(jīng)去大學(xué)報到了。
最近白天,她都是在家里看電視,玩手機。
梁雪芳則是去李曉晴家,一開始他們還沒興致打牌,最近又開始了。溺水事件過后,徐躍就離開了村子,據(jù)說他忙著生意。
打牌的就成了梁雪芳,李曉晴,費秀,以及每天被她們拉過來的村里人。最后這個補空缺的人不定,基本是誰有空誰來。
“今天我要去你曉晴阿姨家打牌,應(yīng)該晚上才回來,你自己弄點吃的吧。”梁雪芳說話的時候,也沒管阿蒖的反應(yīng),已經(jīng)開門出去。
阿蒖也習(xí)慣,記得委托者小的時候,家里沒其他人,梁雪芳還是會將她帶著一塊兒去。后來大了,學(xué)會了做飯,委托者原本是想做飯叫梁雪芳回來吃,或者送過去。
但打牌上頭了的梁雪芳,怎么可能回來吃。
她和李曉晴關(guān)系那么好,難道對方還會少她一口飯吃嗎?
于是,每次她出門打牌了,家里其他人又不在,委托者都是自己解決,不用管梁雪芳。
盡管梁雪芳已經(jīng)走到大門口,阿蒖還是應(yīng)了一聲。
最近這樣的事情每天都發(fā)生。
徐躍回來了,牌局又成了他們四人組。
阿蒖卻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,梁雪芳平日喜歡佩戴著的那些金首飾不見了,上回借錢給李曉晴,她都沒有變賣首飾。梁雪芳雖不管錢,可每個月都有零花錢,她除了打牌,也沒其他活動,家里的花銷都是安鑠海安排,所以應(yīng)該是有私房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