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塊小土地的菜,都是安鑠??樟说臅r候,帶著安淼一起種的,他還真的沒讓梁雪芳吃過苦。
和阿蒖搭訕的是費秀,她也在地里摘菜,看到阿蒖在,還愣了一下,隨后小聲地向阿蒖提起,同時觀察著阿蒖的神色。
阿蒖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的?!?/p>
費秀有些不解,小孩子聽到自己爸媽要離婚,應(yīng)該都不會高興的,怎么安蒖這么平靜。
“不勸勸你媽嗎?她現(xiàn)在就在你李阿姨家里,這么草率離婚了其實不太好,大人離婚了苦的還是小孩?!辟M秀說。
阿蒖搖頭:“大人的事情他們自己會決定,我不能插手,相信爸爸有自己的想法。就算離婚了,爸爸也會將我照顧好,況且我這么大了,能自己照顧好自己?!?/p>
別的不說,就梁雪芳在婚姻期間和別人搞曖昧,只這一點就是離婚的理由。
安鑠海沒有對不起她,是她自己不滿足。
這個費秀不算什么特別好的人,可也不是個壞人。
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,在不傷到自己利益的時候,還是愿意對外人多幾分善心。
曾經(jīng)因為梁雪芳將錢投了出去,沒辦法給委托者交學(xué)費,就是費秀借給梁雪芳的。
費秀察覺到了一件事,安蒖只提到了安鑠海,心里一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看來這小姑娘也知道了梁雪芳和徐躍的事情,說實話,都是成年人了,普通合作關(guān)系,和搞曖昧,誰看不出來啊。
只是梁雪芳不說,她們關(guān)系又近,當(dāng)然不能撕破臉。
徐躍就算再能干,那種在外面混得開的男人,她可不覺得是什么老實的。況且,人家梁雪芳是有家庭的,他就這樣做,能是什么好東西?再說這梁雪芳,也是糊涂,安鑠海這么好一個男人,居然還嫌棄這嫌棄那,別到時候什么都抓不住。
回神過來,費秀也不再多說什么了。
到底是人家的家事,她剛剛說這個話,也不過是看到了安蒖,沒能按捺住,才提了提。既然人家自己都能接受,作為一個外人還是不要多開口了。
現(xiàn)在她最憂心的還是自家那個渾小子,蔣向陽也上高中了,當(dāng)然不是縣城高中,是鎮(zhèn)上的一所高中,而且還在最差的班級。死活吵著要住校,結(jié)果經(jīng)常翻出去上網(wǎng),都被抓了好幾次,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教。
“要是我家向陽能有你這么聽話就好了,也不指望他成績有多好,能乖乖坐在教室里聽課就行?!辟M秀說,也沒指望阿蒖能說什么,更像是自言自語。
青春期的男孩不聽話是最不好管的,阿蒖清楚這一點,有些理解費秀的煩惱。
蔣向陽和委托者之間不算有恩怨,不過是出于自己的利益,對方不敢將某些真相說出來而已。
對于蔣家人,委托者沒提到過,所以他們的命運會怎么樣,都是他們自己種的因。
因費秀曾經(jīng)幫委托者湊過學(xué)費,也沒要回來的意思,將來對方若有經(jīng)濟上的困難,阿蒖還是很樂意援助一下。
算是有因有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