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?!庇衽评锩?zhèn)鞒鰜淼穆曇裘黠@有些驚訝,連忙否定了周漢義的猜測,“香囊不應該會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,除非……”
周漢義深吸一口氣,趕緊恭敬地問:“老祖宗,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,除非有什么存在使法子幫了江碧蘭,才使得香囊上的術(shù)法反噬到了周霍的身上。”玉牌里的聲音說,說這話時,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?
他可是在這里幾千年了,沒遇到過與他情況一樣的人。要真的遇到了,他也不會容許這個人存在。
這種世界,有他一個特殊就夠了,再多一個,對他來說危機會增大不少。
周漢義現(xiàn)在最在意的是,周霍的情況能不能解決。
“老祖宗,霍兒的情況能不能解決?”他問。
玉牌那邊久久沒有聲音,周漢義也不敢再問,屏著呼吸等待著。
“小問題?!绷季?,玉牌里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但也只有我親自出手才行,普通大夫解決不了。不過,我不準備這個時候解決這件事,你們且先等一等,不著急?!?/p>
“要真的立馬將周霍的情況解決了,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就不好找了?!?/p>
周漢義聽懂了,有些激動地問:“老祖宗是打算到京城一趟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晚輩立馬安排人回去接老祖宗?!?/p>
“不必,車馬行程對我來說太慢。”那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,仿佛將一切視作螻蟻。
周漢義半點都沒有覺得不對,畢竟這可是他們周氏的老祖宗,活了幾千年,本就不是凡人了。
確定了周霍的情況能解決,周漢義的心徹底放下。
即便后來大夫的診斷不樂觀,他表面一片愁苦,內(nèi)心其實沒多擔心。老祖宗說能解決,那一定是能解決。
“除了請一些大夫以及進宮請了太醫(yī)來為周霍診斷,沒見周氏那邊有另外的動靜?!痹髡f,“看起來是那么回事,可總覺得周漢義這老狐貍沒那么著急?!?/p>
“那周霍,不知道怎么的就犯這般瘋病,不會是治好癡傻的后遺癥吧?”元琪猜測著,有關(guān)周氏背后有個厲害存在的,以及阿蒖賞賜給江碧蘭的玉牌是件特殊東西這些事情,她自然是不知道。
“周氏那邊不來阻礙現(xiàn)下推行的政策就行了?!卑⑸R說。
周霍現(xiàn)在出了如此的事情,想必背后那人已經(jīng)察覺到,這個世界出現(xiàn)了可能是他同類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