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十二點,你睡覺的時候,握住這塊令牌,到時候我自會施展能力,送你回到過去。不管你有沒有做出改變,只要心中默念回來,都可以回來。但是,一個人只有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?!?/p>
“這個令牌到時候會出現(xiàn)在你身上,別人拿不到也看不到。如果回到一切開端之前,顯然就不需要這塊令牌了?!痹挼竭@里,神秘人頓了頓,說,“要是回到事情剛剛開始之后,你將令牌放在她的尸體或者骨灰里面,也能改變一切?!?/p>
“剛剛誕生的她,不可能躲過我的令牌。”
聽到后面一句話,洛雪心頭有些震驚。
她以為回去就是回到一開始,根本沒想過第二種可能。
只是對方最開始就說了,要回到什么時候,不是那么好把握的。
“好。”洛雪說,她緊緊地捏著令牌,祈禱著回到一切還沒有開始,她是真的想結(jié)束這一切了。
她阻止了所有的事情發(fā)生,后面的事情都會出現(xiàn)改變吧?
洛雪這邊結(jié)束了通話,將令牌藏起來,這才出了房間,面對洛父洛母的時候,半點不對勁都沒有露出。
還有整整一個白天,等待可真的是漫長啊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沒想到除魔聯(lián)盟會長還藏著這么一面?!辈蛷d里,阿蒖和楚陵在一塊兒吃飯,對方和他詳細講述了昨夜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現(xiàn)在就只有洛江兩家人了,等處理好后續(xù),這件事也算是徹底結(jié)束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阿蒖說。
楚陵又起了新的話題:“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不可名狀,從誕生就注定了他們的類型,解決了執(zhí)念就會消散,除非是那種一開始就留念塵世的。”
“怎么突然說起了這個?”阿蒖抬頭詢問。
楚陵笑了笑說:“只是剛好想到這個了?!?/p>
“至今都不知道那位的身份,她是否只有復仇這個執(zhí)念?!彼a充。
阿蒖搖了搖頭:“不說是對的,萬一這個世界真的還有她在乎的人,有人又要起壞心思了?!?/p>
當然,對阿蒖來說,這些都不算事,話得這么說。
“也是?!背隂]有再繼續(xù)那個話題,“聽洛江兩家的人說,這件事在年前就會解決?!?/p>
一天時間很快過去,晚上,阿蒖又和楚陵約著玩游戲。
楚陵還告訴了她一個最新消息,是關于洛江兩家向警方尋求保護的事情。
“你覺得能護得住嗎?”阿蒖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