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知道,曹勇兵小時候經(jīng)歷過親媽出軌,父親醉酒的毆打,毆打原因之一就是總覺得他不是他爸的種。親媽是后來的病死的,父親則是醉酒后跌進水溝里淹死的。具體真相細節(jié),就不是那么好了解了,謝想也只打聽到了大概。
對此,阿蒖沒什么想說的,只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說。
將謝想送到門口,謝想突然說:“隔壁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你平靜得有些不同尋常了?!?/p>
“不過是膽子大一些?!卑⑸R說,“況且我武力值不錯,打你這樣的隨隨便便就能打贏?!?/p>
謝想:……
旁邊謝想的徒弟,都忍不住偷笑。
“真的嗎?”
“要試試?”阿蒖問。
謝想連忙搖頭,告別離去,怎么覺得試試會挨打呢?
“師父,你剛才是不是怕了?”
謝想思索了下,點頭:“剛才是有點,總感覺答應了要挨打?!?/p>
謝想的徒弟這下是真的愣住了,師父不像是在開玩笑?
不久,警察也來詢問阿蒖情況。
一切都與她無關(guān),當然沒有事。
柳晴那通電話自然也不會存在,委托者回來就能去過安寧的日子了。
第二天,阿蒖脫離了這具身體,委托者拎著行李箱,早上和公司請了假,直接返回老家。準備過去幾天,再來處理公司的事情。
“雖然你學了身手,但還是要經(jīng)常練習,不然會生疏?!卑⑸R叮囑。
孟夏感謝道:“謝謝,我會的?!?/p>
“走了,好好去生活吧?!?/p>
……
孟夏準備坐高鐵回老家,沒想到在這里碰見了謝想師徒。
還是謝想先發(fā)現(xiàn)的她,過來打了招呼。
簡單交談兩句,謝想就回到了休息室。